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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嘿嘿一笑:“事有可为不可为,亦有不可不为嘛。”
“随你吧。”嬴政刚策马扬鞭回来心情不错,也?生出了折腾人的心思,于是将铜爵的缰绳递给江宁,“既然中谒者令不能骑马,那就替寡人遛马吧。”
江宁:“……臣今天是非要动一动,对吧。”
“嗯。一动不动宛若水中龟鳌,实在有损秦国形象。”嬴政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没办法拒绝。
什么人啊,江宁嘴上虽是抱怨,但脸上的梨涡却早已荡漾开?了。
两?人牵着飞翩和铜爵漫步在雪原中。清风拨开?了云翳,白茫茫的雪地中长出了金色而又耀眼的花朵,阳光的味道变得冷冽而又温暖。不知名的鸟儿在远处的楚子里歌唱,一切充满了安宁祥和。
弓弩飞过穿在树干上,惊飞了一片飞鸟,打破了楚中的宁静。江宁抬头望去,两?道影子从眼前?飞速划过。过了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的两?个人是成蟜和百里茹。
看两?人的样子,应该是和好如初了。江宁撇撇嘴,臭小子也?不知道来谢谢我。
“看来你让他们?两?个和好如初了。”嬴政环着手臂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
江宁摆了摆手:“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外人可没办法插手。能和好的,也?全是成蟜用心罢了。”
“是啊,为了修补茹女子的玉牌,咸阳城里的工匠都被他找遍了。”嬴政环着手臂,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说道,“夏祖母还?问我,成蟜是不是早春萌动了。要我问问成蟜,她?也?好知道成蟜心意?为其赐婚。”
也?太早了吧。江宁默默撇撇嘴,但想到古代的早婚案例比比皆是,万一夏太后媒人心起,乱点鸳鸯谱,友人变怨偶可就得不偿失了。她?还?是拦一下吧。
“成蟜和茹女子只是志趣相投,能玩到一起罢了。少年人的友谊,长辈们?还?是不要参与其中。若是真的有缘总会在一起,又何必急于一时?”
江宁眺望远方:“成亲之后要面对许多事情,少年人尚且想不到那么久远的事情。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慢慢发觉吧。别让一时冲动毁了这?美好的初遇。”
嬴政良久才说道:“你说的不错。催生易生苦果,还?是等瓜熟蒂落吧。”
江宁倒是有些惊讶嬴政的认同,但在看到对方好似陷入某些回忆的样子后,她?意?识到嬴政也?算是不幸婚姻的产物,其中痛苦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
她?伸出手拉着嬴政的袖子,打断了他的回忆。
“王上,我们?回去吧。外面实在太冷了,我觉得我再待一会儿就要感染风寒了。”
“你已经比成蟜还?要体弱了。”嬴政伸出手越过江宁耳后,拎起斗篷上的帽子扣在了江宁的头上,“还?是让夏无且给你看看吧。”
江宁默默地哦了一声,又用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道,稍稍提醒我一下,这?冷不防的,我很猝不及防啊。
就在两?人准备回去的时候,寺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跪在嬴政面前?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王上不好了,夏太后滑了一跤,您快去看看吧!”
这?两?年夏太后时常生病,身子骨不比从前?,这?一摔恐怕会让这?副羸弱的身躯更加雪上加霜。对方在嬴政的亲政计划中扮演着举重若轻的角色,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糟了。这?么一想,江宁的心里打起了鼓。
第章
天?空中下起了小雪,雪粒扑簌簌的坠落,砸在?屋檐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长廊的尽头出现了几?道身影,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离去。
等到赶到夏太后的行宫后,嬴政和成蟜先进去了,而江宁却留在了门口询问侍从,夏太后为何会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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