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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躺平也不算完全躺平,毕竟这?些人她都?不想得罪,这?个?时候就考验起了她的端水能力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在这?些人中哪一位会是未来的大秦的王后,毕竟也算是历史谜团之?一,她这?个?后来人还是挺好奇的。
“今年的秋菊比往年的艳丽,想必也是觉得今年是值得开心的一年。尚书令说是吧。”
说话人是昌平君的女儿芈婷,她今日穿着一身?杏黄色的曲裾,衬得她更加婀娜多姿。只见芈婷手持便面冲她嫣然,江宁的脑子?顿时浮现出一句乌发云鬓向日生,眼波潋滟春意起。她算是见到回眸一笑百媚生[]了。
还未等江宁回答,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女公子?又非这?秋菊,又怎能知晓菊之?心意。”她回过头,鲜艳的红色便夺去了她所有的视线。
玫红色的直裾衬得来人的皮肤更加白皙。两弯柳眉高挑,一双凤目炯炯有神,下颌微微扬起,一派贵气。
若说芈婷如?春水一般温柔缠绵,这?人便如?夏日的疾风一般热烈而张扬。
江宁退到一边琢磨起了来人的身?份,现在楚系中的适龄女子?都?在了。其中最有可能成为王后的人选,一个?是昌平君的女儿芈婷,一个?便是阳泉君的孙女芈媖。
虽说都?是楚系同盟,但谁不希望自?己?家里出一个?王后?到时候“国丈”的身?份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而且未来的孩子?是秦王,甚至有可能成为天下共主,这?样的条件摆在眼前?谁不心动?
这?也是她想跑的原因,她只是一个?想活命的小人物,实在不想掺和?进这?么复杂的事情里……
只可惜老天没有听到她的祈祷,反而还逼着她进修罗场。
“不知女公子?可曾听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芈婷含笑。
江宁闻言眉头一挑,她怎么觉得情况不好?
于是她赶在冲突更大之?前?,截住了话题,笑道:“两位女公子?真是难为下官了。好端端的,突然考起了下官的学问,若非有幸翻阅庄子?的文章,下官今日可要出丑了。”
她笑着说:“早就听闻两位女子?风采过人。今之?一见,果然如?传闻所言,机敏无双,活泼灵动。”
老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先夸一通,再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说到鱼和?花,下官倒是想起来蜀地献给?太后一幅蜀锦刺绣,据说巧夺天工。奈何下官没有福气,一直无法见之?……”
“这?有什么难事,我现在就带你去看?!”
“既然尚书令想看?自?然不是难事。”
见两个?人不再争执,江宁在心里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个?是嬴政玩伴的身?份,在某些时候还是挺好用的。至少现在这?两个?人得卖她一个?面子?不是?她苦中作乐地想。
过了快一个?时辰,嬴政终于意识到她被扣住了,打发着成蟜来捞她。
当看?到悠闲钓鱼的嬴政后,江宁承认她破防了。啊啊啊啊,臭小子?我在那里应付你的相亲对象,你这?个?主角还跑到这?里钓鱼!我要罢工!
嬴政像是早有预判一样,将身?边的点心推给?了她:“折腾这?么久,不先吃点东西吗?”
江宁一肚子?的话被憋了回去了,她摸了摸自?己?肚子?想起来朝食吃得少,刚才脑力消耗那么多,现在停下来肚子?里确实有些空落落的。
禁不住食物的诱惑,江宁坐到嬴政的身?边,端心吃了起来。见她吃饱了,嬴政才慢悠悠地问道:“感觉如?何?”
“糟透了。”江宁一听就知道嬴政早就知道了,她忍不住地小声抱怨,“知道我端水端得辛苦,也不知道捞我出来。错付了,真是错付了。”
“尚书令,寡人听到的。”嬴政斜眼看?向江宁。
“王上?看?热闹,还不许臣抱怨两句。”江宁转过头,一手托着脑袋,“臣真的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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