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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皇一行四人在临坊先生那桌坐下,叫了三只烧鸡,打扮也颇为打眼,存在感极强,这让正在独自享用烧鸡的临坊先生,终于从烧鸡上挪开视线,抬头向林知皇一行人看来。
临坊先生:“.........”
林知皇摇扇笑道:“您吃的真香,我等见之便食欲大开。前来拼桌一番,您不介意吧?”
临坊先生环视了一圈要与他拼桌的四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与他说话的林知皇身上,嘟了嘟满是烧鸡油脂的嘴,不满道:“介意,你们影响到我的食欲了。”
临坊先生嘴上说着已被影响到食欲的话,人却是在话落时,低头又咬了一大口烧鸡,咀嚼起来。
这吃的是真香啊.......哪有半点被影响到食欲的样子?
梁峰原:“.........”口是心非。
李尚:“.........”我心目中的临坊先生,呜....
黄琦锦:“........”看得是真有点饿了。
林知皇却很是淡定,极为有礼的含笑问:“要如何做,才能不影响到您的食欲呢?”
临坊先生将嘴里咀嚼的烧鸡咽下,笑呵呵道:“你们去找别人拼桌。”
林知皇含笑摇首,认真道:“千里迢迢过来找您拼桌,岂能找别人?”
临坊先生又嗦了一口手上沾染到的烧鸡油脂,已是确认了林知皇的身份,单刀直入的反问:“如何找到老夫的?”
林知皇将齐冠首为他师父所绘的吃相画,淡然地展给正手把着烧鸡的临坊先生看。
临坊先生见画后,无一丝羞意,捧起手中的烧鸡怒咬一口,似乎将悲愤化为了食欲,嘴里包着肉,含糊地斥道:“逆徒!”
李尚:“........”
先生您斥自己徒弟时,真的不能放下手中烧鸡吗?好生没威严,外加滑稽......
李尚很想将这句话说出口,但心里打击委实过重,已是无力开口。
梁峰原此时上前,郑重地对临坊先生行了个弟子礼:“师伯。”
“七聪之一?是哪个?”
临坊先生抬眼,看向对他行弟子礼的梁峰原,将手中烧鸡骨架上的最后一口肉啃下,含糊不清的问道。
林知皇代为介绍道:“八浒之一,梁峰原。”
临坊先生闻言瞪眼:“嘁,守山这小子,非是亲传弟子,也这般好相貌了?他这好美物的毛病,看来是越发严重了。”
就在这时,店伙计端上来三只烧鸡。
林知皇摆手,很会看眼色的店伙计,将三只烧鸡分别摆在了梁峰原、李尚、黄琦锦三人面前。
临坊先生见林知皇不准备吃此处烧鸡,瞪眼道:“怎么,嫌弃外面的吃食?”
林知皇摇头,面露回忆之色道:“已是吃过极为美味的烧鸡,别处的烧鸡,便难以入口了。”
临坊先生听到这话,眼瞪的更圆,心神立即被林知皇这句话所吸引:“你还吃过比这处更为美味的烧鸡?”
林知皇笑得很是诚恳的颔首:“自然。”
梁峰原与李尚、黄琦锦还真被临坊先生刚才的吃相勾得馋虫涌动,又正是饭点,店伙计上了烧鸡后,他们便净了手,抛下自家还在与临坊先生对话的主公,享用起这处人人夸赞的美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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