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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是也不是（第2页）

“我不看你，你把衣服穿好，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好算计，房梁上的那只彩蝶就是你发髻上的那只对不对，即便你转过身，只要你想看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吧。”孤木染也不跟她拐弯抹角了，直接嗤笑道。

沐颜震惊中，她的这个秘密只有孤木染知道，转身直直对上了孤木染嘲讽她的视线，甚至手撑在了浴桶边，俯身低头拉近与孤木染的距离：“你记起来了是不是？”

孤木染觉得这女人太大胆了，他说得这么明白了，竟然还不知羞耻，敢再挑衅他，质问他。

薄唇微动，讽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听到沐颜一字一句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孤木染？”

“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孤木染不想被沐颜带节奏，而是冷冷的反问道。

沐颜没有犹豫，态度坚定地表态道：“我希望你是！”

“为什么？”

“即便你曾经欺骗了我，但我更希望你现在好好地活着。”

沐颜的回答让孤木染心中震撼，这是一份怎样的感情？他的记忆中两人也是多次生死相随，可现在的他却不是很理解，黝黑的双眸探究地盯上沐颜认真的眼神，想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孤木染？”沐颜执着的问道。

“是也不是。”看在沐颜的真诚上，孤木染回答道。

“什么意思？”沐颜不是很明白。

“曾经那个也许是，但现在的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孤木染了。”孤木染也直言不讳道，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回答会打击到沐颜。

呼～沐颜单手捂上自己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但还是控制好情绪，问出了心中的猜测：“你是说这具身体是孤木染的，而里面的生命是崭新的是不是？”

“是！”

听到孤木染的肯定回答，说沐颜心中不震撼是假的，明白他的意思后心中五味杂陈，可这就是事实的话，沐颜觉得比失去孤木染更能让她接受。

生命果重燃了生命，却没有留下那份感情，没事，只要他安好！

“你是男是女？”沐颜记得曾经在七八岁的时候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两人还为此打了一架，如今再问心中泛酸。

孤木染想了想，还是老实回答道：“男的！”

沐颜闭目后又睁开：“好，既然知道你是孤木染了，我不会再偷看你了，我去外面等你，你把衣服穿好。”沐颜说完，召唤彩蝶下来飞回她的发髻，大步向屋外走去。

“你不介意吗？”孤木染忍不住冲着沐颜背影问道，他明明感觉到她很伤心，却一句指责都没有。

“你安好，便是晴天！”

沐颜一脚踏出了房门，话说得潇洒，心却莫名的痛，无力地靠在外墙上，闭上眼，回顾着与孤木染从小的点点滴滴，一场场生死战斗中结下的深厚友谊，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走吧。”孤木染穿戴一新，跨出了房门。

沐颜侧身用食指擦拭点还没有涌出眼眶的泪珠，没有习惯性地去牵孤木染的手，而且独自走向小宅院大门，背影甚至有些孤寂。

孤木染跟在她的身后，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指缝间有什么在流走，忍不住握紧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