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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鹤春淡然一笑道,“老夫闲云野鹤多年,心性散淡,本不愿参与权力争斗,可当下正邪决战在即,事关天下兴亡,此等危急存亡之事,天下匹夫皆需担责,何况老夫也有些许蛮力,老夫也想要为这天下苍生尽一份绵薄之力,谈不上鞠躬尽瘁,但也求一个死而无憾。
小友肩挑天下苍生存亡之重担,乃是正道执牛耳者,老夫毕鹤春,愿听调遣!”
毕鹤春说话间直接弯腰一拜。
王悍这一次彻底愣住了。
赶忙将毕鹤春扶了起来,“前辈言重了,小子不过是江湖中一个争强斗狠的愣头青,谈不上什么正道执牛耳者,只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见不得好端端的江湖被搞得乌烟瘴气罢了。
若要动闲鹤盟,会提前告知前辈的,这元心,前辈还是收回去吧。”
不料毕鹤春还挺执着,直接将他的那一点元心拍进了王悍体内,“老夫听说那黑天帝尊功力通玄,有眨眼之间控制他人之力,小友,若是他日,老夫被黑天帝尊控制祸害江湖,可凭此物杀了老夫!老夫绝无怨言!”
话罢,毕鹤春再度一拜,转身潇洒离去。
王悍看着毕鹤春离去的身影,毕鹤春似乎是随风而走,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世俗欲望,脑海中不由得闪过闲鹤盟总坛门柱之上的两句话。
月落江横,数峰天远,闲鹤戏游人间。
醉枕清风,心比天宽,王侯难入我眼。
毕鹤春已然远去,风中似乎是传来了毕鹤春的声音。
“小友,后会有期!”
王悍久久才回过神来,上车的时候王悍听到几个魔头都在感叹毕鹤春的洒脱不羁。
能得到魔头的认可足见毕鹤春的含金量。
个把小时之后。
王悍跳下车,从车窗伸进去手,朝着坐在后排呼呼大睡的青老二后脑上一巴掌。
“睡睡睡,就知道睡,让老子一个当老板的开车,你好意思吗你?”
青老二满脸的不服气,气呼呼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想干啥?要跳起来踢老子膝盖?”
王悍捏着青老二的可爱小脸蛋儿。
以前青老二功力比王悍高的时候,还敢忤逆几句,现在已经被王悍反超了,只能委屈又不服气的瞪着王悍。
青老二扎着两个麻花辫,戴着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穿着宽松小半袖,牛仔短裤,洞洞鞋,脑袋上还戴着两边有翅膀的粉色鸭舌帽,王悍总觉得这个打扮好像在非主流的哪张照片上看到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不得不说一下,青老二虽然个儿不高,但是真的有料,那一双小白兔随着走动呼之欲出,即便是宽松衣服都遮盖不住。
只是背着她的那个大箱子,稍微弯着腰,这样才显得不那么雄伟壮阔。
王悍只带着初六娄社平和青貉。
其他人差旅自费。
一进门,门口大厅沙发上站起来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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