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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园看来,田镜肯定是被田想害死的。只要他找到田想谋杀父亲的罪名,那么,田想的继承权便会被剥夺。”
刘权恍然大悟,但还是抱怀疑态度。
“田镜都死了那么久了,尸体早就火化了,估计证据什么的早就没了。”
就算找到田想,人家来个死不承认,你也没办法啊。
林逸嘿嘿一笑:“我呢,还真有田想害死田镜的确凿证据。”
刘权呼吸一紧,他盯着林逸俊挺而从容的脸,视线下移,林逸双手交叉于腹前,这个姿势,是最为舒适的,也代表主人心情颇佳,且成竹在胸。
刘权视线又来到林逸左手食指上,那个戴了多年从未取下来的戒指已泛起了岁月的枯黄,与无名指上的婚戒相比,显得格外寒酸。但他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玩意,在林逸心目中,绝对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一如林逸的笑。
与林逸相处多年,刘权算是看明白了。
每当他露出这种浅浅淡淡的毫无感情的笑,便是他主动攻击的时候。
这种笑容很少出现过,一旦出现,便是他的心想事成。对手就算不倒霉,也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老板应天明是一个,王蔷是第二个,于广森是第三个,现在,轮到田园。
不,应该是田园背后的大老板。
不知不觉间,刘权的坐姿都变得无比端正了。
他压下声音,轻声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林逸淡淡地道:“就是想让王友全坐立难安,也感受一下利箭抵脖的滋味。”
他看着刘权,进一步解释:“倒也不是我得意忘形,而是毛爷爷说得好,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王友全上回捏我不成,你猜他会善罢甘休吗?《盛开》你应该也看过了,我觉得有句话说得非常好,真正的高手,是不会让坏人有继续作恶的机会。”
看着林逸平淡的面容,刘权一时无言。
林逸冲他挤挤眼,三分促狭,七分看透人性的凉薄,和剖析敌人心理的精准把控。
刘权缓缓吐出喉咙里的那团凉气,又小心翼翼地问:“你真要对付王友全?”
“看情况吧。”林逸换了姿势,跷起了二郎腿,一手环胸,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上回把我弄得灰头土脸,来而不往非礼矣。”
他拿起桌上的资料,递给刘权:“先给他上点儿料吧,不管能不能整死他,让他心惊胆寒一阵子也是好的。”
刘权翻动着手上的资料,咽了咽口水,道:“姓王的位高权重,你这样用舆论搞他,人家完全可以让咱们闭嘴。”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他要如何应对。”林逸摊摊手,“看对手手忙脚乱,也是一件趣事不是吗?”
看着林逸无所谓的脸,刘权心跳越发加快了,他还是觉得这样不妥,不愿这么干,混娱乐圈的人,就得和光同尘,该忍就忍。如此沉不住气,以后谁还跟他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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