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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犬戎三部的王,都曾在神前发下过类似的誓言。可惜做到者,寥寥无几,而在弱肉强食的犬戎族中,这些王殿下,似乎最终也的确大多不得善终。
戚玉霜目光扫过崖下的犬戎兵众,道:“想来,你的确是忘了。这些年来,你妄动刀兵,屠戮同族,残虐他国百姓,可曾考虑过你客铁部族众?”
溪水越涨越高,此时已经没过了犬戎兵士的脚踝。水声拍打在山崖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冲毁堤坝,决堤而下。
就在此时,遥远的风中,忽然传来一阵模糊而轻细的歌声。
“塞上草,何葳蕤?”
“今春草已肥,郎从何处归?”
“牛羊不得牧,阿郎不得回。”
“一从战事久无宁,手揾啼痕掩酸泪……”
“笑扶征辔送郎行……”
轻缓的女声咿咿呀呀,歌中竟用的是犬戎之语,熟悉的曲调幽幽随风传送,在狭长的降虎涧中不断回荡,清晰地响在每一个犬戎兵士的耳畔。
许多犬戎兵士听到歌声,目光中都不由得露出一阵迷茫之色。有些人的双眼中不由自主地涌上了一阵湿意,甚至还有人不知是想起了远方的妻儿或是父母,竟慢慢蹲在地上,捂着脸,轻声抽泣了起来。
汹涌河水已经悬于头上,他们马上就要死了。再思念亲人故土,后悔前事,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生在塞北草原之上,本应是神明庇佑的宠儿,跨马登山,驰骋莽原,逐水草而居。
丰茂无边的草原,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生养之地,高高的塞草肥绿多汁,被风吹过,便能露出其下散如珍珠的牛羊。美丽的草原姑娘,如同秋日里最高远的白云,身骑骏马,风一般与他们擦肩回首,黑亮的眼睛露出这世上最为纯净的微笑。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数出骁山,攻伐大孟,数战数败,无一次获胜,反而令无数年轻的生命永远埋葬在了骁山的战场上。杀戮仿佛一颗猩红的种子,从年轻时就种在了他们心底。代代相传,抽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坚不可摧的参天巨树。
大孟,大孟……
这片土地的名字,成为了他们祖辈相传的梦魇,将这群草原上的宠儿永远桎梏在了噩梦之中。骁山以内,有无尽的粮食,有最华美的衣服,有软弱得不堪一击的百姓,仿佛三岁的稚儿守着宏伟的金屋,令人心生贪念。他们放下了牧鞭,放下了草原上的一切,想要将之据为己有,可这片他们征伐不下的土地,最终变成了无数犬戎人一生无法摆脱的痛苦的来源。
一曲唱罢,风中的犬戎歌谣,忽然从轻缓逐渐变调,声音转向了嘶哑与哀恸。
“苍苍莽原,悠悠绿水,无家归。”
“齐噶尔山倾,北辽河水竭,不可追。”
“草无霜,狼失眼。”
“鸿雁归,王孙死。”
直到最后一句,歌声骤然强烈起来,一唱三叹,如同一道激越的鼓点,重重敲击在犬戎兵士的心脏之上。
——“鸿雁归……王孙死!”
犬戎残军之中,无数人慢慢抬起眼睛,看向了坐于马上的尤班单于。
究竟谁,才是天生的孽种?谁才是带来灾厄的祸星?
是谁鼓动了杀戮,从屠灭月阚国,掠夺高姚马种的那一日起,将血腥残暴的阴影,笼罩在了每一个犬戎人的头上?
戚玉霜淡淡道:“此曲,乃你族三部巫女死前所唱,她嘱托我,务必将此曲遍告犬戎三部。歌中之意,你们……还不明白吗?”
“尤班单于身为三部之主,毫无爱护尔等之心,反而暴虐无道,屠戮同族。如今我既给出受降之道,尤班却依旧负隅顽抗,置尔等大军性命于不顾。你们真的要效忠于此等残暴无义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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