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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树熄灭了发动机,黑色的SUV稳稳停在那栋老旧小楼前。阮绵绵由于刚才在车上的高潮和持续的揉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跨下车时,脚踝颤了一下,许嘉树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嘉树哥,你先把手拿出来。”阮绵绵小声抗议。许嘉树的手掌此时正贴在她墨绿色长裙的臀部位置,指尖甚至还带着刚才在车上沾染的湿意。
“走吧,带路。”许嘉树没有松手,半搂半抱着她走进昏暗的楼道。
工作室在五楼的阁楼,没有电梯。阮绵绵每上一级台阶,都能感觉到裙摆在大腿根部摩擦。由于没穿内裤,那种粗糙的布料质感直接磨在红肿的花唇上,让她发出细微的吸气声。许嘉树走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她随着上楼动作而左右晃动的臀部线条,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推开木门,工作室里的景象展现在许嘉树面前。这里空间不算大,斜顶的窗户洒下大片光束。屋子里堆满了画架、数位屏和杂乱的参考书。
许嘉树松开阮绵绵,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君主,缓步走到办公桌前。他随手翻开了桌上一本摊开的速描本。
“嘉树哥!那个别看!”阮绵绵惊叫一声,想冲过去抢夺,却被许嘉树用长臂挡住了。
速描本上画的是各种角度的男性器官。有疲软时的状态,也有充血跳动时的特写。最显眼的一张,详细描绘了一个男人腰侧的黑痣,以及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腹肌。
“这一张,画的是我。”许嘉树指着那张草稿,转头看向脸红得快要滴血的阮绵绵,“线条画得很仔细。你画的时候,是在想我怎么用这个东西操你吗?”
“我……我只是在研究骨骼分布。”阮绵绵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声音细得听不见。
许嘉树合上本子,放在桌边。他拉过那把人体工学椅坐下,对着阮绵绵张开双腿,指了指面前的办公桌。
“过来。趴在上面。”
阮绵绵看着那张熟悉的办公桌,那是她平时没日没夜画画的地方。她摇了摇头,眼里泛起水汽,“不要,那里很硬,硌得慌。嘉树哥,我们去沙发好不好?”
“趴下。”许嘉树拒绝了她的撒娇,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要看你画稿里的那个姿势——受虐的护士趴在桌上求饶。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在真实压力下,是否能摆出那种紧绷的线条。”
阮绵绵只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缓缓向前倾。她原本就没穿内裤,长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被带了上去,露出了她那对白皙、圆润的臀部。她那双黑色的丝质长袜还没脱,袜口的蕾丝紧紧掐入腿根的白肉中,视觉冲击力极强。
许嘉树伸手按住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压。
“啊!……”阮绵绵发出一声娇喘,胸部重重地撞在桌面上。由于开衫没扣,她粉嫩的乳头直接贴在了冰冷的桌面。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抽缩,阴道口又流出了一股热液。
许嘉树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最粗的画笔。那是用来勾勒大面积阴影的圆头画笔,笔杆末端是光滑的金属质感。
“绵绵,刚才我看你的脚本,你描写‘异物进入’时用了‘刺痛’。医生告诉你,那不叫刺痛,那是粘膜受压产生的涨缩感。”
他一边说,一边用画笔的圆润末端,抵在了阮绵绵肿胀的阴蒂上。
“唔……嘉树哥,那是画笔……脏……”阮绵绵扭动着屁股,试图躲开。
“这是你最喜欢的画笔。”许嘉树用笔杆在那个小核上缓慢地转圈摩擦。
金属的冰冷和阴蒂的火热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生理电击感。阮绵绵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抠住桌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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