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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沉声说道:“从水关出。”
桑干河从朔州城流过,护城河便从桑干河引水,城墙上开水门,引护城河水而入,以铁水栅拦挡,水门两旁的水下有水关,条石砌筑,上下启闭,控制水流。这两处地方,如同城门,启闭的开关处都是需要严防死守的,而且启闭都需要时间,要从这儿出,谈何容易?
但长宁说得笃定,谢燕鸿向来是信任他的,也不再多问,两人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顺着河道往水关处游。
在水中游动时,谢燕鸿不可避免地想起上一次泅水。那时开春雪化,雪水冰凉,如今已近春末,水不再冰凉刺骨,柔和地涤尽他身上的尘埃。
长宁带着他,游得飞快,水关就在前方,条石密密筑成,依稀可见。待到游近了,谢燕鸿才惊愕地发现,其中一块条石已经崩裂,崩口正好容一人挤过。顺着水流,长宁轻轻推了谢燕鸿一把,让他从崩口处游出。
游过崩口时,谢燕鸿摸了一把,崩裂处触手圆滑,应该不是最近崩裂的。
两人顺利地从水关通过,游出没有多远便浮出了水面,回首望去,漆黑的天幕下,朔州城内仍有火光,喧闹不止,没人料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地出了城。
谢燕鸿病愈后,身子并未完全养好,此时扶着河岸,喘得厉害,有点儿扒不住岸了,一点点往水里滑,长宁从身后扶住他的腰,一把将他从水里托出去。谢燕鸿眼前伸出了一双秀气的手,拉住他,将他拽起来。
他抬头一看,惊叫出声:“是你!陆少微!”
陆少微说道:“回头再叙,赶紧先走吧。”
谢燕鸿这才发现,陆少微牵着的马是小乌。久别重逢,小乌激动得很,四蹄不住在地上踏来踏去,马头不住谢燕鸿脸上拱,糊了谢燕鸿一脸口水。他也开心极了,不住地拍小乌的脖子,翻身上马时,仍旧轻柔地抚弄马背上的鬃毛。
陆少微骑自己的马,长宁坐在谢燕鸿身后,两人共乘一骑,原本从水里出来,夜风一吹,谢燕鸿觉得凉,如今身子一挨,又暖起来了。
马上颠簸,但谢燕鸿已经筋疲力尽了,靠在长宁怀里,上下眼皮打架,昏昏欲睡,没一会儿,竟真的睡过去了。这是他与长宁分别以来,睡得最实的一觉,没做梦,醒来时觉得自己睡了一夜似的。
谢燕鸿一睁眼就见到了夜色中的洪涛山,山势起伏,有如浪涛。陆少微在前头带路,领着他们俩沿山脚走。陆少微在前头勒住马,放缓了速度,两匹马挨得极尽,一块儿进入了一处茂密的树林。
陆少微驱使着马儿,走得小心翼翼,左拐右拐,时不时还往回倒一段,谢燕鸿看出来了,此处树丛密密麻麻,树干粗壮,树枝遒劲,夜里更是难以视物,稍加改造便是天然的阵法,内有乾坤,可挡外敌。
走了约莫半时辰,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满天星斗之下,平坦的原野上,有一处寨子,灯火通明。
陆少微说:“到了。”
他吹了尖利响亮的一声哨,没一会儿,寨门便缓缓旋开,谢燕鸿紧随他身后入内,边走边好奇地左右看,只见此寨外头有栅门有望楼,望楼上还有箭垛,箭垛后都有人,拉弓引箭,防备森严。
谢燕鸿眼尖,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简单的山野村寨,是用治军的法子弄起来的。
才进门,就有人迎上来,陆少微便翻身下马,急匆匆地问道:“回来了吗?”
谢燕鸿小声问长宁:“谁?”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寨门外有急促的马蹄声,回头望去,只见几骑从远处疾驰而来,当先一人着黑衣,戴面具,挡去了大半面容,一入寨门便下马奔来,寨门旋即紧闭。
谢燕鸿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的身形,谢燕鸿很熟悉,化了灰都认得。
“颜澄!”谢燕鸿失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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