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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海公主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戴在眼上的布带,痛心地道:“我不可能会认错的,那人就是驸马。虽然我一直带着布带,可等驸马入睡之后,我也会忍不住摘掉布带,仔细打量床边之人的模样。我与驸马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见过他的模样不是一次两次。驸马的模样早已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之中,我又怎么会认错呢?”
照海公主此刻的话说来,不由令听到的人感到心痛,如此天之娇女,怕吓到身边的人,只能在对方熟睡之后,才敢摘到蒙眼的布带偷瞧对方,她不只一次这般瞧过驸马,可见不知不觉中已经对驸马种下了情根。
这是何等的深情,何等的可怜。
阿冬道:“倘若驸马真没有说谎,公主所言非虚,如此说来,莫非是一个与驸马长得极其相似的人干的?”
说完她和阿杏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江南月,江南月吓了一跳,急忙摇手否认:“当然不是我了!我……我怎么可能会假扮我哥呢?”
一旁的丫鬟玉娟有些做贼心虚地瞟了自己的小姐一眼,心想,你还真假扮了你哥哥。
江南月见她们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她立即道:“再说我是女的,怎么和公主那个嘛!”她害羞地狠狠跺了跺脚,将脸转到了一旁。
江北桥抬头看向照海公主,怒道:“够了!简直就是胡闹!荒谬至极!公主,你用不着再胡说八道,给自己找借口!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撒谎!根本就没有什么和我长得相似的男人,根本就是你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不要在找借口糊弄人了!就算你是当今公主,此事我也不能忍!”
他可以忍受与她做对陌路夫妻,可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自己头上戴顶绿帽子。
“够了!江北桥,你不爱我就算了,大不了我向哥哥请命,让他准我们和离,我放你自由,你也不要在侮辱我了!当晚我没有看错,也没有撒谎!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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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海公主终于暴怒,她一再忍受,但也决不允许江北桥用如此恶劣的手段来污蔑她,不管怎么说,那晚的人明明就是他江北桥,如今他可以翻脸无情,给自己扣上与人通奸的帽子,她堂堂公主殿下,受不得这等屈辱!
照海公主说完,愤怒地转身,由于情绪激动,竟然不慎推到了桌上的茶壶,又跌跌撞撞地撞在了梳妆镜前,手掌也不慎被碎裂的镜片划伤,鲜血正从她白皙的手腕上一滴滴滑落。
“公主--”阿冬、阿杏看到公主受伤,惊呼大叫,急忙上前去,痛惜地抱着她痛哭。
而江北桥却被吓着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儿,江南月提醒道:“哥哥,公主受伤了,快请药师来啊!哥哥!”
江北桥却扔下来一句冷冰冰地:“咎由自取!”然后便转身而出。
在他的心中公主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话,都是为了遮盖自己与野男人通奸的事实,如今又来闹这么一处,无非是想自己息事宁人罢了。
和离!如果真能和离就好了!
江北桥苦笑一声,一向好脾气的郡守大人,竟然狠狠一把摔碎了玄关处摆放的花屏,然后扬长而去。
花屏的声音碎裂在地,突然而来的尖锐声响,吓得无法视物的照海公主捂耳尖叫,吓得她浑身瑟瑟发抖,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可怜兮兮,无处躲藏。
江南月看着公主的手心全是血,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流下,流过了那只红色的玛瑙镯子,染红了她的白袖。
急忙取出自己的白色丝帕按住她的手心的伤口,然后对吓得发呆的玉娟道:“玉娟,你还站在那儿发什么呆?没看到公主受伤了吗?快去通知管家找药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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