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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海泉是因为知道我们的职业,所以才特意把这玩意儿给带了回来。
但是这一根棍子,也代表不了什么,我只能笑着向他表示感谢。
但包子却来了兴致:“我靠,这么牛逼?那还等什么?钟叔,你老家具体在沧城哪儿?我们去瞅瞅啊!万一他家炕洞子里就藏着藏宝图呢?”
钟叔挠挠头,说道:“就在沧州西南边,靠近献县那一带,东岭乡,我邻居姓唐。我回来这一路,心里都毛毛躁躁的,总觉得这玩意儿烫手。”
我拿起那根冰冷的穿山透甲锥残件,入手沉甸甸的,那模糊的刻痕好像带着某种魔力。
“钟叔,这东西,你先放我们这儿?”
钟海泉如释重负:“好好好!放你们这儿最稳妥!我这心里不踏实,总感觉拿着这玩意儿会惹火上身。你们懂这些东西,自己琢磨琢磨。”
送走了钟海泉,我们仨围着那根黑铁条,沉默了半晌。
“果子,你怎么看?”
包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肯定是用眼睛看!”
“你啃谁的腚?我是问你怎么看这个黑铁条!”
我懒得理他,把铁条扔给他:“我趴地下用眼睛看。”
包子不乐意了:“咱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伊滕那老王八也得消停一阵子。要不,去沧城那边转转?就当旅游了?顺便打听打听?”
闫川伸了一个懒腰:“看啥?这跟铁条能代表什么?再说了,就算沧城有大墓,那些摸金校尉肯定光顾过了,还能等你过去开锅儿?这玩意现在沦落成烧火棍,就说明了情况。海泉叔是觉得有什么猫腻,才想着咱们的,他一个外行不懂,你还不懂?”
包子有些不忿,抱着铁条说道:“行,我这就把它擦出来,要是有啥线索指示,你俩可别眼馋。”
我和闫川异口同声:“绝对不会!”
包子这人是属驴的,犟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我和闫川越说没戏,他越来劲。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揣着钱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提溜着一大包东西。
各种型号的砂纸,钢丝刷,一小瓶稀盐酸,还有几块油石,甚至还有一小罐据说是什么进口的金属除锈剂,搞得跟要开修理铺似的。
“嘿,两位,瞧好吧!等我把这黑哥们儿拾掇利索了,亮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
包子撸起袖子,就在药王观的院子里摆开了阵势。我和闫川乐得清闲,搬个小马扎,泡上茶,一边看包子吭哧吭哧的跟那根黑铁条较劲,一边时不时挤兑他两句。
“包子,用点力啊,没吃饭啊?你看那锈,纹丝不动!”
“川子,你说这玩意儿要是擦出来,发现上面刻着大唐贞观年制,包子是不是得哭死?”
“哭啥,直接供起来,以后药王观就靠这根唐代烧火棍收门票了。”
包子被我们气得哇哇叫,手上更用力了。
砂纸换了一张又一张,那铁条上的黑锈和烟火垢终于一点点被磨掉,露出底下暗沉沉,带着点紫晕的金属本体。
这活儿确实费劲,包子忙活了一整天,也就清理出不到三分之一,累得腰酸背痛,手上还磨出了两个水泡。
第二天他又继续干,从早上一直磨到下午太阳西斜。
我和闫川都快把这当每日固定娱乐节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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