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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自然也算准了这一点,他昂首挺立,毫无惧色地看着盛怒的路迁,道:“你既然提到我丹霞派弟子的身份,自然是对丹霞派心有顾忌。但我行事却不像你这般畏首畏尾,我即便不是丹霞派弟子,遇上你这种无礼之人,也必然会嗤之以鼻!而且,今日若不是在江统领的府上,我定然会先赏你两巴掌,教你什么叫做礼数!”
“江统领,你让我将这小子灭杀,我路迁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你半分!”路迁的实力明显不如江独行,几次想冲向林阳,都被江独行给强行摁住。
“江统领,你方才可是替你说话呢。这小子如此的羞辱我,你还要拦着我么?”路迁屡次被江独行阻挡,对江独行也有了几分怒意。
“路迁兄,凡事好商量,你这一动手,就没法收场了啊。”江独行嘴里边好言劝说着,心里边却是在骂:你这哪是替老子在说话嘛?分明是想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嘛。
“江统领,既然如此,您女儿身上的毒,就不要再指望路某了,告辞!”路迁看到江独行明显偏向林阳,气得浑身发抖,猛一摔衣袖,竟是直接甩门离去了。
“路迁兄,路迁兄!”江独行追到了会客室门口,看到路迁已经远去,便朝着府邸大门的方向高喊道:“给我好好送送路大夫。”
“江统领,不好意思啊,给您添麻烦了。”林阳见到江独行回转过来,连忙拱手道歉。
“不妨事,不妨事,小友,你方才说到哪了?”江独行的脸上又升起了笑容,仿佛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江统领,海啸,我们方才谈到了海啸。”林阳提醒了一句。
“哦。”江独行坐回了椅子,同时也请林阳坐下,接着说道:“小友有所不知,乱禁海上的海啸根本就没有规律可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防不胜防。我们禁海卫的职责是守城,几乎不用下海,也只有检修闸门的时候才会去到乱禁海,而且就在天乾城的脚下。林正锋也是时运不济,轮到他去检修闸门的时候,就偏偏遇上了海啸。”
林阳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统领可知,当时和他一起去检修闸门的人可有生还的?”
江独行微微思索后,摇了摇头。
林阳心中好生失望,知晓在江独行这里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便准备告辞。
江独行瞥了林阳一眼,突然拍了一下脑门,道:“小友,关于林正锋失踪的事情,有一个人比我要清楚得多。”
“哦!”林阳当即喜形于色,急声道:“还请统领告知此人姓名。”
“这个人就是林正锋当时的直属上司,田庆河,当时第三条河道的检修工作是由他在统一调度安排的。”江独行倒很是直接。
“江统领,田庆河还在禁海卫第三营么?”林阳连忙问道。
江独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缓声道:“说来不怕小友笑话,前几个月天乾城内乱,我的第三营中也有人参与其中,为首的就是这个田庆河,此人现今身在棕石岛。”
“棕石岛!”林阳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先前还担心自己要去棕石岛寻找父亲的线索,不成想林正锋的线索还真在棕石岛上。
“多谢江统领!”林阳已经得到了答案,便打算向江独行告辞,不过,临走之前,他客套地对江独行说道:“江统领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林阳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林阳认为,江独行堂堂外门统领,属下能人众多,不应该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
只是,林阳未曾料到的是,江独行似乎早就在等着他的客套话呢。
江独行不待林阳把话说完,便明显有些急切地说道:“小友,实不相瞒,江某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小友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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