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笑突兀御空而起,也用神念高声说道:“各位兄弟,投靠了暗盟的就是苏长河,还有石惊天和燕双飞!”
“什么?大岛主投靠了暗盟!”
“我们棕石岛五位岛主中有三位投靠了暗盟,这怎么可能?”
“若真如此,我们棕石岛该何去何从?”
……
一时间,整个山巅之上,绝大多数人的脸上现出了震惊的表情。
“放屁!魏笑,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投靠了暗盟?你有证据么?”苏长河心中翻起滔天巨浪,表面上却是装作被污蔑,怒不可遏的样子。
“各位兄弟,我知道你们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但这的确是事实!你们应当知晓我魏笑的为人,不会行红口白牙污蔑人的勾当。”魏笑转眼环顾在场众人,继续说道:
“你们其中有人应该知晓,但凡暗盟之人,体内都怀有圣焰。圣焰很是诡异,元力与神念都很难将其探查到。不过,我不久前在乱禁海偶得一块神奇骨片,能够感应到圣焰的存在。”
说完,魏笑从怀里取出一块不知名的状似人眼的骨片。
“此骨片一靠近身怀圣焰的人,就能勾动圣焰自行现身,并将圣焰给吸收。我就是用此骨片,探测到苏长河的亲信体内有圣焰。”魏笑正说着话,他的两名心腹便将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给押了出来,正是那名被卢三观和魏笑抓到石洞中的中年男子。
苏长河听魏笑讲述骨片时,心中还是半信半疑的,但直到瘦小的中年男子被押出来,他便立马相信了魏笑的话。因为他分明感应到,自己打入瘦小男子体内的圣焰消失了。
瘦小男子体内的圣焰自然不是魏笑手中的骨片给吸收的,因为那骨片再寻常不过,压根就没有任何异能。苏长河之所以在瘦小男子的体内感应不到圣焰,是因为林阳悄悄往瘦小男子的体内输入了天合葫的绿光,暂时将他体内圣焰的气息给遮盖掉了。
“苏长河,你说我诬陷你。那好,你若是觉得冤枉,敢不敢让我用骨片试你一试?若是你体内没有圣焰,我魏笑便自绝于当场!”魏笑昂首挺胸,声音洪亮。
魏笑敢以性命做赌注,苏长河便越发相信了骨片能探查到圣焰。哪里还敢被骨片试探,他的脸色神情变幻不定,正在快速地思考应对之策。
“怎么?苏长河,你是心里有鬼,不敢一试么?”魏笑手持骨片,步步紧逼。
突然,苏长河拔地而起,闪电般袭向了魏笑,目标直指魏笑手中的骨片。他的意图很清晰,毁去了骨片,魏笑就不能再证明他投靠了俺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凭空挡在了魏笑的前面,赫然便是卢三观。
苏长河没有任何的犹豫,闪身而退。
“怎么?心虚了?要毁去骨片么?”卢三观冷冷地盯着苏长河。
苏长河脸色发白,他悄然探出神念,却是没有发现石惊天和燕双飞踪迹。他知道,石惊天和燕双飞暂时应该来不了了。
“苏长河,我再问你一句?敢不敢用骨片一试?”魏笑继续紧逼,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苏长河。苏长河刚才突袭魏笑的举动,让本来对他心有信任的人改变了想法。
苏长河脑中念头急转,思索逃走的办法,但思来想去之后,他认为,有卢三观在场,想要全身而退就只有一种手段,那就是动用圣焰。
“好,试就试!”苏长河缓缓朝着魏笑和卢三观飞去,待离着两人只有两丈左右的距离时,他猛然出手,一团鹅蛋大小的漆黑火焰呼啸而出,目标直指卢三观。
与此同时,苏长河猛然转身,展开身形,向着山下逃去。
“圣焰!”
“苏长河果真投靠了暗盟!”
……
山顶之人,齐齐惊呼出声。
魏笑似乎早就料到了苏长河会逃跑,他第一时间催动身形,向着苏长河追去,同时,也有数十道身影拔地而起,对苏长河进行拦截。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殷娇龙青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主要是在都市剧里,抢女主吧!当然也抢反派,傻白甜女主,哪有黑化的反派御姐香。要是搞完恋爱,就专心搞事业吧!写了咱们结婚吧二进制恋爱林深见鹿...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