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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曦悦正在纳闷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启的声音:“你今天有事想找我问?”
阮曦悦点头,察觉到耳钉已经无声了,且怎么也联系不了龙泽的时候,就有些紧张地问:“我兽夫是出事了吗?”
“没有,我断开了你们的联系。”
阮曦悦这才放下心来,公事公办地问:“雌性的出生率怎么这么低?这样下去,兽世的兽人数量只会越来越少……”
阮曦悦想起启让她看见的回忆,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做的?”
启点头,想抬指点一下阮曦悦的额头,却又顿住了。
过了片刻,他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从前雄性和雌性的出生率是不分伯仲的。但是雄性为了占据领导者地位,不断地打压雌性的生存空间。”
“他们没有想着发展自己的能力,去扩大探索外界的片区,只把所有的脑子用在了打压雌性的生存空间,迫害她们。”
“导致许多雌性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条件,也开始变本加厉地欺压同一性别的其他雌性。”
“既然雄性和雌性都这么厌恶雌性,欺压,迫害,羞辱她们。那她们出现的少了不就好了?”
启勾唇一笑:“我只让兽世五年再无雌性出生,又降低了雌性的出生率而已。”
“他们自己就慢慢学会了害怕,不再那么压迫雌性了。”
阮曦悦张了张唇,她叹息:“辛苦你了。看见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你很难过吧?”
启愣了愣,他以为阮曦悦会指责他不作为,身为兽世大陆的守护神,大家信仰他,他却没有切实的去引导大家向善。
或者,责问他,明明有兽神誓约的制约,为什么还有雄性能伤害得了雌性?一定是兽神誓约还不够好,他为什么不完善兽神誓约。
结果,都没有。
阮曦悦只是心疼他看尽了浮华之中的人心险恶,心疼他的善良被这些恶所伤。
阮曦悦抱着启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别难过,每个兽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你不要为他们的过错而伤心,这不是你的事情。”
启轻轻环住了阮曦悦的腰肢,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什么话也没有说。
许久之后,阮曦悦则是问:“兽皇到底想对我的幼崽做什么?”
启看向阮曦悦,抿了抿唇,说:“他的阿弟是黑巫医,把生机夺取术的秘法送给了兽皇。”
阮曦悦一脸茫然,启便把兽皇和他阿弟的事情说给了阮曦悦听。
最后,阮曦悦无语:“偏心的阿父阿母,不被爱的他,有恃无恐的弟弟,混乱的雌雄关系……也就是说,这位黑巫医留下的最后一击,是赌兽皇的贪婪。”
启点头:“我已经默默影响兽皇一次了。他的内心肯定很挣扎。但是,我清楚,他最终还是会选择夺取幼崽们的生机来为他延寿的。”
阮曦悦牙关紧了紧,看向启:“给我一年时间,我给夏维迩再诞育一胎幼崽之后,就全身心诞育你的幼崽。”
“若是怀到有神力的幼崽,你是能感应到的吧?我问了多多,我这一胎怀上的你的幼崽,可能只是资质很不错,但应该没有神力。”
“多多检测过了,没有检测到什么特殊波动。还是,你把幼崽的能量,用什么办法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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