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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迟莺立刻警觉。
兰濯池:“门没开。”
宿舍楼一楼的大门是卷帘式的,平时都由宿管管理,会在学生下楼前就打开。然而今天是仅仅锁着的。
兰濯池走向一旁的小房子,小房子是宿管的专属房间,里面的柜子中放着很多从学生那里搜刮来的违规用品,烟酒零食违规电器之类的,更过分的,甚至连计生用品也会没收。
肥胖臃肿的身体倒在地面上,身下是一片血泊。
薄唇抿着,径直越过她,取了钥匙。
拧开一楼的大门。
血腥味荡然一空,穹顶的鸟类叽叽喳喳,声音凄厉。
这学校还有活着的人吗?有学生上课吗?
心事重重地回到教室,教室空无一人,连平常总会准时抵达班级的老师都没有出现。
兰濯江大长腿一踹门,将门关上。
黑板上的脏污不知道被谁清理过了,很安静,没有模糊不清的白色粉笔灰,只有黑板最本身的,浓重的墨绿色。
迟莺小心翼翼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听到讲台上的动静。
兰濯江对黑板和教室似乎很好奇,在不那么宽阔的讲台上走来走去,鞋底摩
挲木质的讲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在体验老师视角,走来走去之后,从粉笔盒里面抽出来一根粉笔,在光洁的黑板上写下字。
迟莺。
写“迟()”字时,动作很慢,握笔的姿势也有些古怪,像是蒙学者最开始学习写字时,连握笔的姿势都不能保持正确。
有点丑,歪歪扭扭的字,像小朋友。
但写莺△()”时,就很流畅了,没有那种滞涩的感觉。
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来,并没有老师踏入班级。迟莺最开始感觉,哪怕教室中一个学生也没有,老师应该也会面无表情上完一整节课。
但,没有。
昨晚没有睡好,迟莺在这个问题上只纠结了一会,就不再关心。
伏在桌上睡了一天,醒过来后,迟莺下意识摸了摸桌子,一般情况下,睡一节课再次苏醒,桌子上会增加十几张新发下来的卷子,或者是批改过的作业,空空如也,没有。
第二节课依然如此。
也是,微微动下脑子就知道怎么回事。
完完全全恶趣味的一个副本,无穷无尽的屠杀才是游戏的真正目的。倘若老师扮演压迫的角色,普通甚至中下游的学生都会成为被迫害的对象,除了审判外,还有来自霸凌者的欺压,校规的限制,只要一死亡,角色就会立刻发生转变。
原本束手无策的被压迫者瞬间获得了之前不曾拥有的力量,自然会大规模的报复。
首当其要的就是过去欺压过的老师、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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