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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护士头也没回:“天知道,不过按说他这伤势早该醒了,怎么好几天了还没醒,不会植物人了吧?”
“别瞎说,让护士长听到留神扣你奖——”小护士的“金”字还没说出口,异变突生!
只见刘泽鹏突然猛的坐起身来,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屋内的床头柜,吊瓶,输液架,被子,各种术后监测仪器,甚至两个小护士,全部以他为中心被一股巨力弹飞出去!
房顶的吊灯碎了,电视机被飞出的床头柜砸烂,窗户上玻璃全部崩碎,飞洒的生理盐水和输液管,金属药物托盘胡乱的散落在一起,两个小护士直接就被震晕,整个屋子就像刚刚被西装男带人扫射了五分钟一样。整栋楼都被吓了一跳,护士医生们纷纷向这里张望。
病床上,刘泽鹏独自坐着,紧闭双眼,一层似有似无的波纹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
他,醒了。
陈晓满呆呆的看着病房内的狼藉景象,久久回不过神来。
作为人人巴结的国企人力资源部三组组长,她觉得这几天出门没看看黄历真是太不应该了。
先是一个看好的新人被猎头公司挖了墙角,其次是因为一个凑数的家伙被扣掉奖金,再次是她还得来医院守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倒霉家伙,毕竟顶头上司的上司指名点姓要她来。最后,这个昏迷好几天的家伙在病房里躺着躺着居然……炸了?!!
现场很明显,就是刘泽鹏炸了,或者说他身上的什么东西炸了,形成的冲击波甚至造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空白区域,各种物品全都散落在他两米以外的地方。而他坐在床上,闭着眼,但明显是醒了。紧皱的眉头似乎在昭示着他正在承受什么,而以他头部为源头,空间还在一圈圈的荡漾着如水波一样若有若无的涟漪。
愣了足有三四秒钟,陈晓满掏出手机,划拉半天才找到号码,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打电话。
“喂?小满啊?怎么了?”电话那边顶头上司接了电话。
“部、部长……那个刘、刘泽鹏……”陈晓满磕磕巴巴的。
“谁?刘泽……啊~李总让看好那个病人?怎么了?”
“他……炸了……”
“什么?”顶头上司的语调变得奇怪起来,“炸了?医院有恐怖分子?还是你喝多了逗我玩儿?”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就在楼道里接个电话的功夫,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炸了,不过他人好像醒了。而且脑袋上好像在往外一圈圈的冒波纹状的半透明涟漪,看起来很奇怪,您快来看看吧!”陈晓满都快哭了,不管不顾的说了一大堆。
“脑袋冒波纹?!!”部长的音调突然拔高,大有跟卡雷拉多一较高下的意思。“你确定没看错?!!”
突然的男高音吓了陈晓满一跳,她有些紧张的回答:“我……我确定,现在我就在病房门口,看的清清楚楚。”
“原地别动,什么也别干!把门关上,谁也不许进屋,拦住所有人直到咱们的人到场,记住,是任何人都不许进屋!包括你,也包括警察或者消防人员,别做任何解释,也别问为什么!这事办好了你提副部长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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