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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砚说的时候又看着自家媳妇儿说了一句,“咱们这次回去,可能会遇到他,到时候他要是跟你问起秦洲的事儿,怡怡你就什么都别说,只说不熟就行了。”
这个同学跟贺青砚一样,他父母也住在大院里,回去肯定会有碰面的机会。
这些年赵建刚没少旁敲侧击地向他打听秦洲的情况,贺青砚都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了。
他担心自家媳妇儿啥都不知道,万一有人一问她没防备就说了。
“我知道了。”
姜舒怡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她本就不是多话的人,更何况在她心里,那个帮了他们不少忙的秦洲才是自己人。
火车哐当哐当地走了两天了,一开始的新鲜感也过去了。
姜舒怡这才深刻体会到绿皮火车究竟有多熬人。
而且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这时候火车还是烧煤的,总是带着一股煤烟的闷味儿,而且风一来她感觉还夹杂着厕所的味儿。
更折磨人的是火车的噪音,框框当当的总是在你刚要睡着的时候,一下就咚一声把人惊醒。
如此反复折腾,精神状态也变得有些萎靡。
她早晨起来什么都吃不下,只喝了点贺青砚给她冲的麦乳精水,又蔫蔫地躺回了床上,好难熬啊,看书也看不进去了,说实话就算这会儿给她个手机她都不想玩的。
这点辛苦对贺青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年才来这边,回家的时候从西北到北城,一路站回去的经历都有过,他没啥不舒服的。
可他心疼自家媳妇儿,不知道该怎么帮忙缓解,只能一趟趟地跑去接热水,用温热的毛巾给媳妇儿敷额头,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
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列车广播响起,将在前方一个大站停靠半个小时。
贺青砚立刻问躺在铺上的姜舒怡:“怡怡,要不要下车去站台上待会儿?透透气。”
“要。”
姜舒怡的声音都带着虚弱了,但回答得却很干脆。
她早就憋闷得不行了,能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当然是最好的了。
等出了火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而且还有很多卖东西的香味,有挑着的茶叶蛋,还有蒸的一些馒头,都带着舒服的香味,姜舒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贺青砚?”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惊喜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正快步向他们走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样貌中规中矩,是这个年代很典型的国字脸,但皮肤在男性中算是很白净的,这一点为他平添了几分斯文气,也稍稍掩盖了五官的平凡。
见两人看到他,男人目光在贺青砚身上一扫,随即落到了他身旁的姜舒怡脸上,眼中立刻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刚才他从后面只看到一个纤细窈窕的背影,没想到转过身来,竟是这样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
“阿砚你这是回家探亲?这位是?”
男人说着好奇的看向贺青砚,目光还有些落在姜舒怡身上。
贺青砚不动声色地朝前迈了半步,恰到好处地将姜舒怡挡在了自己身侧,隔开了对方打量的视线,这才淡淡地“嗯”了一声,言简意赅开口道:“我带媳妇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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