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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齐懒懒的睨她,大手包着她弹软的臀腚一面揉捏一面打着转的在自己的鸡吧上套弄,正是惬意得很,对这提议不甚感兴趣,他如今只想插在她的骚穴里一刻都不出来。
享受她内里的湿滑,软肉的绞夹,这般磨上一日岂不更是快意?
“想要什么本王差人去给你去买便是…外头人多磕着碰着多不好…陪本王好好待在府里不好吗…嘶…”
“嗯啊…”温情染小腹抽搐了一阵,夹得那大鸡吧跟着抖了抖,扣着她臀腚的大手将她狠狠往那大鸡吧上撞了几下,交合处发出几声肉体拍击的脆响,温情染哆哆嗦嗦撑着他的肩,垂头往下一看,肚子被里头的淫水阳精连带着他的大鸡吧撑得高高的,渗人得很。
“啊…嗯啊…人家…就是想出去嘛…”温情染瞧着他那样子,知道若是继续待在府里,非要被他干上一日不可,虽说她并非真心想外出,但总比被他在府里干死的强,便是软着嗓子与他撒娇道。
“嘶哦…小妖精…真会来事…夹紧了…”她娇娇软软的撒娇却是让耶律齐愈发动情,大手扣紧她的臀腚死死往自己身下压,矫健的腰胯快速上顶,干得那骚穴噗嗤噗嗤响个不停,身下的软榻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晃得散了架。
“啊…啊…”被那大鸡吧干得失神,那大鸡吧动得又快,捅得又深,肉穴里酥酥麻麻,她哪里还撑得住身子,只趴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颈,不一会便被他干得又泄了身。
“哦…真会夹…啊…”耶律齐扣着她的臀腚闷哼一声,大鸡吧往里狠狠撞了两下,滚烫的阳精便又喷涌而出,全灌进她肚子里。
他喘了一阵,终是将她从榻上抱起。
待温情染回过神,已是穿好了衣衫,被他抱着往外头走。
“去哪?”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院里满是下人,他倒是半点不顾及。
“不是要出府?”耶律齐扣着她的腰将这会来事的抱紧,待是到了府门前才将人放了下来。
“这是…”温情染盯着眼前那打着响鼻的高头大马,不会是要与他一块骑吧她倒还记得这男女同骑的奥义,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
耶律齐似笑非笑的睨她,大手扣着她的软腰将人又拦了回来。
“…还是坐马车吧…”温情染犹豫道,虽说坐马车也不是个好选择,但总比骑着马去好些。
“坐马车哪里能尽兴,还是骑马好…”说罢便是将她拉到马旁,一个翻身上了马背,大手扣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提便将她提了上来。
温情染踩着马蹬,扶着马鞍,身子往前伏,翘臀抬到半空,这姿势她当初与沐霆椹骑马时常用,下意识便做了。
耶律齐垂眼看她翘起的臀腚,透着衣衫还能瞧出那优美饱满的形状,他大手摸上去揉了揉,下一秒便将她的裤子撕了个大洞。
“小浪货…还真会来事…谁教你的?”他不知什么时候解了裤头,正握着那根勃起的大鸡吧贴着她露出的肉穴磨蹭。
“嗯啊…”温情染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那大龟头已是挤开她的穴肉开始往里头钻,扣着她软腰的大手带着她缓缓往下坐,那大鸡吧长得不像话,好似一条粗长的大蟒,永远到不了头。
“啊…好长…顶到了…”温情染两条腿直打抖,那大鸡吧已戳到了她体内,顶得她又酸又胀,她的臀腚却还悬在半空,坐不到马鞍上。
“嘶…骚货…”耶律齐爽得不行,他原本没打算在马上干她,没想到她这般上道。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那肉穴更加紧致,夹着他不时抽搐,却还不停的往下坐,更是舒服的紧。
他一把扣住她的软腰,一手抓住缰绳,往那马狠狠抽了一下,那马儿吃疼,嘶鸣了一声便是拔腿狂奔而出。
“啊…啊…”那马儿一开始颠,温情染哪里还能站得住,臀腚往后一坠,直直坐上了他的大鸡吧,那大东西噗嗤一声全插了进去,一刻不停的便开始在她肉穴里狂颠,干得温情染惊叫连连,淫水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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