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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崇阳只用寥寥几句话,十分轻描淡写地概括了施救过程。
“虽然秦禹明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还是建议你们先带他去做一个艾滋筛查,因为我看到他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光着的,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唐蕴在这方面的经验完全空白,一听到艾滋两个字,吓得不轻:“去哪里做检查啊?”
“疾控中心,那边二十四小时都开门。”钟崇阳弯腰,将人往外拖出去一点,拦腰抱起,“你们把车开过来一点。”
匡延赫说:“好。”
移动的过程中,梁颂再次睁开眼睛,他一副对整个世界都很好奇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是醒着还是醉着。
“我在哪里?”他问钟崇阳,“怎么没人唱歌了。”
钟崇阳冷着脸没说话,唐蕴只好接话道:“你还记得你怎么出来的吗?”
梁颂摇摇头:“秦禹明呢?”
钟崇阳:“他走了。”
唐蕴说:“我们现在准备送你去医院做检查。”
“什么检查?”梁颂抚摸着钟崇阳俊俏的脸,“是你要给我做检查吗?”
钟崇阳侧过脸躲开梁颂的手,鸭舌帽也因此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张惊愕尴尬,不知所措的脸,好像自己不是被抚摸,而是被陌生人扇了一巴掌。
“你好帅哦。”
梁颂捧着钟崇阳的脸就要啃上去,把唐蕴吓得汗毛直竖,一把揪住梁颂的耳朵,将人往后扯。
“不不不不不!——不可以乱亲啊!对不起钟医生,不是,钟警官,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朋友他好像疯了。”
钟崇阳并没有发脾气,也没把刚才的插曲当回事,把人横放进汽车后座说:“他这明显是神志不清了,过几个小时等药效退下去就好了。”
唐蕴猜测:“是听话水吗?”
“有这个可能性,”钟崇阳叉着腰,目光仍落在梁颂身上,“但这跟我了解到的药品功效不太一样,听话水一般是使受害人服从于加害者,我第一次见这么主动的受害者。”
“……”唐蕴尴尬地笑笑,他可太清楚梁颂为什么这么主动了,“那我们先走了,谢谢警官。”
“留个联络方式。”钟崇阳出于职业习惯,这么说道。
疾控中心的化验结果需要六小时后才能出来,唐蕴和匡延赫合力把梁颂抗回了家。
被下药的人在房里睡得昏天暗地,呼噜震天,匡延赫熬到三点多的时候也撑不住睡着了,只有唐蕴,翻来覆去没睡意,吃了片褪黑素才倒下去。
第二天早上,梁颂的手机收到了疾控中心发来的信息。
检验报告是阴性,也就是没有感染,唐蕴松了口气,叫了三份早茶外卖。
梁颂这一觉醒来后,果然对服药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唐蕴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唐蕴把从钟警官那了解到的来龙去脉转述给梁颂听。
听到自己被人发现时,是赤身**的,梁颂的眼睛瞪得比法典还圆,他实在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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