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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才俊不耐烦地说:“老爸人都死了,他们想买就买呗,买不买不都是一样一坛骨灰吗?做人要灵活变通,不是你小时候经常教育我的吗?”
“滚!”
律师这个职业,很多时候都需要演技,唐蕴像个销售一样,稍微走出去几步说:“赔偿金的高低是有商量的余地的,我再打电话和许董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把价格再往上调一调。”
李才俊站在姐姐身旁,和她耳语几句,江峋会读一点唇语,大概知道,他说的是:“如果他能开到一百五十万,我们三个人分一分,不是挺好的吗?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李静芳耷拉着脸没说话,但旁边的李宏量显然也对这个数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铺货的手停顿住了,还朝唐蕴看了一眼。
这点完全在江峋的预料之内,他今天来就打算把事情搞定。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不爱钱的人。
况且一个已经去世的人的尊严与自己活生生的下半辈子相比哪个更重要,这并没有多难选。
说了要打电话,样子就得做足,唐蕴走到外面一棵树下,翻了最近通话记录,直接打给男朋友了。
“你在干吗呢?”
“上班啊,”匡延赫的声音里带着笑,“怎么突然想到要查岗了。”
听到悦耳的嗓音,唐蕴也跟着笑了:“不是啦,我和我师父在外面办一个需要调解的案子,对方问我能不能把金额调高一点,我得装装样子,出来给我的当事人打个电话。”
“这样啊……”匡延赫竟然在电话里打起配合,“那你想让我开多少钱呢?”
唐蕴扑哧乐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表演型人格啊?好爱演。”
“你今天要加班吗?”匡延赫问。
“应该不用吧,我下午两点半有个庭,开完就可以回家了,估计五点前能到家。”
匡延赫说:“那我今天早点回去,陪你一起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是要搬去匡延赫家住,虽然匡延赫并没有对每天超长的通勤时间提出过抗议,但唐蕴时常看他为了赶一个会议,早早起床洗漱,打着哈欠出门,还是会感到心疼。
所以经过商议之后,每个月下旬,唐蕴会搬去匡延赫那边住一段时间。
匡延赫说向恒有个新楼盘,目前正在建造中,楼盘位于向恒大楼和律所的中间,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半年完工,加上装修,通风换气,大概得一半年,在那之后他们就可以搬进去住了,梁颂那边的房子可以退掉。
唐蕴说:“我是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就几身衣服,典典的东西很多,你要是比我早到家的话,先帮它收拾吧,多带点吃的,它的猫包在阳台的收纳箱里。”
“OK。”
挂断电话,唐蕴返回李静芳的超市,和江峋打配合。
当价格真的抬到两百万的时候,李静芳沉默了。
她的这种沉默和一开始的轻蔑的沉默不一样,眼下,她的心底在做权衡。
省吃俭用,入不敷出的日子已经过了大半辈子,要是有了这笔钱,生活将迎来转机。
不仅儿子婚房的贷款可以还清,手头还能有些富裕,她一直想去医院做个脊椎手术改善腿麻的毛病,有了这笔钱,就没问题了。
人是种双标动物,当利益遥不可及时,良心很重要,当利益触手可及时,大脑又自动产出另外一套理论来:已经死去的人是没有意识的,感知不到尊严受辱,而活着的人的苦难,是真真切切的。爸爸如果知道她现在这么辛苦,也一定会原谅她的吧?
虽然她认识的那个教授说,提交举报材料之后,上面会重视起来,重新派人去取证和审理,但万一举报材料中途就被人截胡了呢?而且事故现场已经被破坏掉了,再取证,能行吗?
举报是有风险的,能不能成功只有一半的概率,甚至是一半都不到,中间还得劳民伤财,费时费力,而赔偿金是一次性到账,毫无风险,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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