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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缓过劲后,才小声开口:“别咬。”
啃他的人从轻咬变成亲吻,颈侧湿湿热热的,裴曜呼吸较重,扫过肌肤带来轻轻的痒意。
“好香。”
呢喃声低哑,情欲深深,不复平时的清越含笑。
长夏耳朵微动,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畔勾连到颈侧,仿佛连心尖都轻颤了下。
他自己也能闻到香膏那股芬芳味道,混着裴曜的气息,使他有些说不上的头晕目眩。
身体被翻过来后,如同被蛊惑般,长夏两手攀上裴曜脖子,任对方在他颈侧深深嗅闻,一直流连到锁骨处。
裴曜不在家时,长夏从不往身上抹这个,偶尔洗了太多东西,觉得手干,才取一点涂涂手背。
府城买的香膏确实很不错,油润感好,即使擦得少,一抹就不干燥了。
锁骨、心口陆续被涂了些香膏,初时微凉,指腹摩挲一会儿,渗进皮肉里,变得温热,连味道都像是被带热,越发芬芳。
随后而至的就是亲吻和嗅闻,逐渐蜿蜒往下。
就在长夏放松下来,以为裴曜不会再胡来的时候,忽然又睁大眼睛。
天色微明,他瞳孔有一瞬的涣散。
裴曜已经很会抱孩子了。
胳膊护住脖子和脑袋,另一手抄过儿子胖乎的身体,抱得很不错。
比起刚出生的柔软,孩子结实了不少,也让他有了胆量随便抱。
抱着孩子在屋里走动一会儿,他坐在炕沿,说起那只黄雀的事。
“我在张掌柜铺子里看见的,也没打听是谁做的,就算问了,估计张掌柜也不会说。”
长夏拿着黄雀仔细端详。
这和裴曜做的明显不一样,他分得出来。
这只黄雀看起来有点粗糙。
从裴曜开始做木雕起,他就看着,更别说成亲后,两人不再有什么避讳,裴曜给木雕上色的时候,他很好奇,就坐在旁边看。
裴曜对木雕的打磨和上色很讲究,不急不躁的,总要磨平磨滑了。
无论小鸟还是大鹅鸭子的肚子,大多都是圆滚滚的,连带着脑袋和眼睛,也是偏圆,憨趣十足。
他手里的这只,肚子是挺大的,但脑袋和脖子怎么看怎么别扭,眼睛也画得呆板,没有多少神采。
裴曜低头逗一下孩子,又抬头说道:“其实他就算说了,我也不找事,木雕谁都能做,我找事又不占理,只是瞧这东西,非要学我的,实在叫人不快。”
长夏眉尖蹙起来,一脸的严肃,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仿佛和他一起同仇敌忾。
等裴曜说完,他开口道:“这个人做的不好看。”
他认真补充道:“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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