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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答了声“我在”。
东皇看着我,道:“院长告诉我,您已经三天没有去学院了。”
我脸色一僵,少司命看出我的紧张握住了我的手,我语无伦次道,“我、我不是故意逃课的。”
东皇淡淡地看了眼挡在我身前的少司命,“殿下,我的确许久没有检查您的功课了。”
……完了。
我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努力憋出眼泪,我抽噎着说道,“是他们太讨厌了!”
少司命道:“何人敢冒犯公主?殿下,我可以帮您……”
我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唉其实也没什么,我、我只是不想上学而已。”
两座冰山看着我,我已经感受到了压力,我闭着眼睛豁出去了,“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学院里上学啊?里面随便一个人都比我厉害,修为都比我高。”
我越说声音越低,去学院这些天以来我一点也不开心,我虽然是南境唯一的公主,但同时我的天资也相当不堪入目,如果我只是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南境家庭里那我其实也不至于被称为“废物”,这些年别看我表面上什么也没干但其实我还是有努力修炼的!
虽然修为低得能和大白猫打得有来有回。
然而就像普通玩家和开挂玩家的差别一样,我在七岁那年就悲伤地发现了我身边的貌似全都是开挂玩家,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修炼都追不上人家,我的天资在外界是正常水平偏下许多,然而在南境皇室那就成了十足十的“废物”了。
南境皇室这一代一共只有三个孩子,因此我和虞舟还有虞悯从小就备受重视,我们小时候都被暗杀过,有的是父君灭过门的仇人,有的是政敌,许多人都不想看到天横帝君有血脉留下来。
最危险的那一次我和虞悯一起被抓了,当时虞悯也才十几岁,抓我们的人想砍掉他一根手指送去给父君看,虞悯面无表情地看着刀子落到自己的脸边,直到那个刀子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落到我的手上。
我吓得眼里憋满了泪水,下意识想向二皇兄求助,虞悯阴沉地盯着被绑起来的我,他身为皇子待遇比我差一点,抓我们的人似乎与父君不共戴天,连带着他的孩子也恨之入骨,虞悯险些被他挑断手筋和脚筋,那把刀子在我的身上比划似乎在考虑从哪里开始砍。
千钧一发之刻东皇和少司命赶过来了,我被东皇从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抱出来,宛如惊弓之鸟,牢牢抱着他的脖子不放,东皇拍了拍我的背安抚我,我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虞悯面无表情地踩烂了一颗头颅。
自那之后三位殿下的身边都配备了许多暗卫。
南境皇室血脉凋零,能活到成年的皇子公主屈指可数,我们家族像被诅咒了一样一个两个的都短命。
在我刚刚穿越的那段时间我还幻想过要不要当一位“神童”,后来我得知大皇子一岁就学会了说话三岁就会背功法典籍十岁就能舌战群儒把教习老师们反驳得哑口无言。
……算了,还是当条咸鱼吧。
天横帝君把我送去南境最大的修道学院,外人想要进太渊学院那都得挤破脑袋才能进,里面凡进去的无不是天之骄子,而我仅仅因为身为南境公主就被塞进了一个满是天才的地方,最可怕的是学院里的人都提前知道了我的身份,明明我学什么都很差劲,考试次次都倒数,他们竟然还一本正经地夸我,甚至抢着想和我做朋友,我根本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不敢跟父君提不去学院,只好用自己的方法反抗。
东皇看了眼低落的我,“殿下,您应该提前告诉我的。”
我委屈道:“告诉你父君又不听你的话。”
天横帝君谁的话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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