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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烬帝君衣襟大开姿态十分放浪形骸:“回来了?”
凤渊低眸道:“臣先告退了。”
长烬帝君:“退什么?我让你留在这里是服侍公主的,这丫头脑子不好使,看到好看的就走不动路了,你在她身边起码她只看你一个……”
我恼羞成怒地扑过去:“陛下!您在说什么呀!!”
长烬帝君哈哈大笑地接住我,我使劲捶了捶他敞开的胸膛,他把手中的酒杯递我唇边,我一时不察猛地呛了起来。
“咳……”我咳地满脸通红,愤愤地瞪着他,长烬帝君沾了沾我唇边溢出来的酒渍,“好喝吗?”
我自己酿的酒,特意找魔尊要了好多珍贵的灵果酿的,能不好喝吗!
可恶,便宜这狗皇帝了,早知道出门前就把它藏好的。
长烬帝君又给我喂了一口,我下意识舔了舔唇瓣,脑袋已经有些雾蒙蒙的了,我晕头转向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倒在了一个怀里,凤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公主殿下,您还好吧?”
“我、很好……”我大着舌头说,凤渊扶了扶我的肩,“陛下,公主殿下醉了。”
“没有。”
我反驳,我怎么可能喝自己的酒喝醉呢,我只是有点晕而已,我深呼吸了好几下手脚发软地靠在凤渊的怀里,脸颊通红,凤渊轻声道:“您歇一会儿吧。”
他把我扶到床檐边,我逢人就笑,看到凤渊忍不住咯咯笑,一双手捏了捏我的脸,我一回头看到长烬帝君正懒懒散散地盯着我看,他的模样让我愣了愣,我朝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喃喃道:“父君……”
我忽然扑进他的怀里哽咽道:“不要死。”
长烬帝君漫不经心的表情微微收敛,他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少女,她醉得不轻,满口胡话,胡乱地喊着“父君”,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雪白脸颊上有盈盈泪光。
凤渊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他的余光能够看见这对父女亲密无间的样子,皇帝不像皇帝,公主不像公主,公主抱着皇帝的腰,皇帝摸了摸她的后颈,公主发出猫儿般的呢喃声,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他把公主抱上了床。
凤渊没有看下去了,他这段时间看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南境与他想象中的极不一样,南境皇室的几位更是出人意料。
最出人意料的应该是这位凭空冒出来的公主,往前看没有关于她的任何记录,但偏偏即使是最桀骜不驯的太子也承认了她的血脉,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南境皇室的人。
仅在凤渊了解到的历史里,没有一任南境帝君有过善终,他们这个家族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总透着一股仿佛要与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气质,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去杀任何一个伏天血脉,这是四境上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即使他们昏庸无道,即使他们暴虐嗜杀。
伏天血脉太少了,他们内部争斗又损失了许多血脉,这个家族的人从降生时起就从骨子里带着暴虐与疯狂。
公主不像伏天氏的人,她柔软,无害,和谁都是一副好脾气好相处的样子,即使冒犯到她了稍微哄一哄就能哄好,她不会真的与人生气,也不会伤害别人,更不会去为难别人。
纯善,无害,不带一点棱角,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伏天氏的血脉呢?
凤渊带上了宫殿的大门。
长烬帝君把醉得哼哼唧唧的少女抱上床后就不客气地掀开了她的后衣,少女懵懂地望着他,胸前的衣裙滑落,隐隐可见纤细的锁骨,长烬帝君眯着眼看着她光滑的后背,上面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一丝疤痕,光洁饱满,带着年轻的光泽,她的骨龄显示她已经成年了,但她并没有经历伏天氏的成年礼,她没有经历伏天氏的三道极刑,因此她这辈子都不能离开家族的庇护。
伏天氏的人,在强大之前无法离开家族。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形状优美的蝴蝶骨上,少女衣衫半褪,半边肩膀裸露在外,无力地靠在床榻上,她晕乎乎地抱住他的手,亲昵地蹭了蹭,“父君。”
“你在叫谁?”
男人挑眉问道。
“父君……”她撅起嘴嘟囔了好几下,“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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