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境帝君轻动手指,我注意到他的手心有火焰燃起,他弹指间二殿下就脸色微变地侧身躲了过去。
我莫名其妙围观了一场父子争斗的场面,最终老爹获胜把儿子赶了出去,那位老爹现在朝我走过来,指尖的火焰甚至还没有熄灭。
我:!!!天哪他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我害怕得闭上眼睛,然后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男人抱住我,他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脖颈,手掌按在我的后颈上,似乎在确认我的心跳,他的白发落在我的脸上,我的紧张莫名地在这个拥抱中消弭了。
我有些纳闷,明明这个人很可怕,还是我爹的死对头,为什么我会不排斥他抱我呢?
仿佛我早就被他抱习惯了一样。
我现在人在敌营,小命都捏在别人手里,因此任由这个男人抱了我半天,我憋得满脸通红,他总算放开我了,男人凝望着我的脸,手指按在我的额头上,我一下子回想起了之前那股钻心般的头疼,吓得脸都白了。
“……别怕。”
他低声道,“我不动,这个咒印封住了你的记忆,我要是强行解开会伤到你,想不起来就算了,你记住,你叫虞曦,是南境的公主。”
其实到了现在我也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份了,从我三年前醒来一切都布满了疑点,我现在满脑子那三个终极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的?
我:嘶……脑子好疼要长智商了!
“陛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迟疑道,“我只有这三年的记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骗我,我没有那么聪明,如果你们骗我的话我也分不出来。”
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被骗的地方……
男人哼笑了声,因为我这一句话他似乎心情变好了些,“想要证据?”
他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手上,这个动作实在有些亲密,但他的表情又很自然,仿佛这再正常不过,我心中的那些小纠结暂时被压了下去,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他侧了侧头,幽黑的眼瞳望向我,我心跳得有些快,慌张地别过头去。
我刚才在做什么竟然敢薅老虎的毛……
他捏着我的手,亲了亲我的手指,他的嘴唇很薄,亲在上面的时候带着些怜爱的意味,明明这是位大名鼎鼎的暴君,可是我在他身上没有感受到残暴,相反,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他,依赖他。
我:这暴君一定给我施咒了!
就这样,我被暴君抱着去了一座宫殿,我看到外面种着几棵柳树,树上挂着风铃,被风一吹,风铃叮叮当当的响。
推开门,能看到里面的场景,东西摆放地有些乱,我观察了会觉得可能是故意摆这么乱的,就像是为了维持一种主人还在的假象,我犹豫地蹲下来,一只大白猫一溜烟地从窗户那里蹿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只雪狼,一看就是团伙作案犯多了的,仔细看窗户那里还特意留了一个小洞,不过洞口的大小最近可能有点不太合适了。
大白猫远远地在窗台上看我,时不时舔舔自己的毛,它只有初次见面的时候主动亲近我了,之后就像现在这样只远远地看我,跟我保持着距离,不过我猜可能是因为我身边有个气场可怕的暴君吧。
这不会是我以前养的宠物吧……
这只猫从头到尾都很符合我的审美,看上去就像我会养的,就是比我想象的胖了点……
我以前不会真的是南境公主吧……
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大箱子,上面用一把铜锁锁着,以修仙界的水平还有人用如此原始的手段防人实在是让我好奇这箱子以前的主人是谁。
这把锁大概防不了多少人,而这个“多少人”显然包括我,我回头看向暴君,暴君啧了声打了个响指,我面前的箱子开了。
里面没放什么东西,只有一些抄写好的经文还有几本旧书,我拿起旧书抖了抖,抖出了一张零分答卷,我想藏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
不是吧不是吧,我不承认那个考零分的人是我!
我颤抖着翻了翻这份答卷,暴君眯着眼跟我一起看,我莫名压力山大。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