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贵妃是说本宫构陷吗?”谢皇后踏着晨曦缓缓迈入殿内,朝服上的金丝绣纹粼粼生光。
“萧正源挪用治河银两的账册,平乐强占民田的地契,还有昨日行刺婉昭仪的死士供词,太子查获的西兹印符——哼!萧家是要把大梁江山都吞进肚里么?”
崇昭帝看着摊满御案的罪证,双目生疼。
“陛下可还记得三年前那一场暴雨?”谢皇后缓缓屈身,沉痛地跪在地上,悲愤地道:“陛下在太庙里为洛河水患受灾的百姓祈福,却不知萧家——”
她扭头,冷冷看向萧贵妃。
“萧家正喝着人血,亵渎陛下的仁德!”
“皇后休要血口喷人!”萧贵妃发狠似的咬牙。
“陛下圣明,臣妾是冤枉的——定是太子屈打成招,反咬一口。陛下,萧氏满门皆是皇亲国戚,享尽大梁恩宠殊荣,怎会生出这等狼子野心……”
“好个皇亲国戚!”谢皇后神情冷峻,“洛河水患,饿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而你的侄子萧正源,拿着治河银两不去主持河工,却在为平乐公主造七宝琉璃榻……”
萧贵妃脸色大变,见崇昭帝久久不语,忽然扑到御座下,攥住龙袍的下摆,仰头哭泣。
“陛下,那是内侄为了皇家颜面,动用私财做的,与平乐无涉,臣妾愿以祖宗之名起誓……”
谢皇后盯着崇昭帝捂住心口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后轻笑出声。
“贵妃发誓前不妨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平乐公主以养病为由,私藏西兹秘药,而贵妃,在本宫赏赐给婉昭仪的血燕羹里下毒——要不是陆驸马机敏,寻来解药,婉昭仪只怕已是香消玉殒……”
陆佑安!
平乐为了他,不惜抛却公主身份,对他低眉顺眼,百般维护。
可他竟半点不念夫妻情分,反而倒戈相向……
萧贵妃气得杏眼圆睁。
“皇后娘娘好算计!您亲赐婉昭仪的血燕,如何能赖到臣妾的身上,陆佑安在公主府偷解药,那该问罪陆佑安才是……”
谢皇后神色平静地看着她,针锋相对,“难道非得要本宫也披散着头发,上街去当众敲响登闻鼓,才能让这真相大白于天下吗?”
“够了!都给朕住口!”崇昭帝怒不可遏,猛地抓起案几上的和田玉镇纸,狠狠摔在地上。
哗啦一声,飞溅的玉屑在谢皇后的眉骨上划出一抹血线。
皇帝双目赤红,仿若一头发怒的雄狮,盯着一脸从容淡定的谢皇后,又看一眼萧贵妃挂着泪的脸,随后一把将内侍呈上的供词,狠狠掷入一旁的案卷之中。
“此事,朕自有主张,明日廷议,也自会与朝中重臣相商。后宫——不得干政。”
谢皇后听闻,微微欠身,仪态依旧端庄。
萧贵妃伏地不起,身体微微颤抖。
两个人在崇昭帝看不见的余光处,悄然对视一眼,眸底皆是冰冷彻骨的寒意。
撕开彼此虚与委蛇的面纱,以后就为了各自的儿子,生死相搏吧。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