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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外部反馈在服从角色内化中的作用机制（第1页）

实验终止倒计时：32个月23天7小时

丽娜坐在车里看了好久，远处那栋公寓，是她和妮可曾经合租的地方。两个人在一起有过欢笑，也有过争吵。一切都恍如隔世，她数着楼层，看到那扇窗户一如既往地拉紧了窗帘，丽娜推测妮可还在睡觉。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推门下车。怕这辆车太扎眼，她故意停到了远处。外面寒风凛冽，虽然今天索伦没有再管她穿什么，但丽娜还是主动挑了一件奢华但不保暖的衣服。冷风从裙子下摆灌入体内，她收紧小腹，踩着细高跟鞋快跑了两步，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丽娜一个健步进入了楼道。

站在门口犹豫片刻，她敲响了那道铁门。以为要很久才会开的门，在她刚敲两下就打开了。妮可斜靠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在想着上一次见面的场景。丽娜不清楚那天妮可到底喝了多少人的尿液，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埋怨自己，让她也卷进了这个深渊。

“呃……对不起……”沉默片刻，丽娜低下头轻声说。

以为她又是来炫耀的妮可，愣了一下，她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你……”丽娜本来想问她那天有没有受伤，但怕勾起妮可不好的回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进来吧。”妮可往后退了半步，丽娜立刻侧身进到温暖的室内。

给她倒了杯水，但丽娜苦笑了一下，没有碰。“干净的。”妮可眉头微皱，刚放缓的表情又变得紧绷起来。丽娜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拉住妮可解释。“我现在喝不下正常的东西。”刚要甩开她手掌的胳膊顿住，妮可不可思议地看向丽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丽娜松开手，低头检查有没有把她抓伤，“但我现在吃不下正常的东西，也喝不了正常的液体。嗯……只有吃他咀嚼过的食物才不会恶心，喝他的尿才不反胃。还有尿尿也是，没有口哨声，就算憋炸了，我也尿不出来。这两天高潮也被他限制住了，没有响指，我再也到不了高潮了。下面要一直夹着他的东西……没有许可，不可以漏一滴。”丽娜扭动了下身体，妮可看向那两条并拢的腿。

她说的过于平静，就像在说明天的天气一样，妮可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忽然想起那天索伦说的，丽娜再也享受不了痛快的高潮，她以为是说笑吓唬她的。妮可的嘴张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恨我吗？”丽娜见她似乎放下了刚开始的敌意，低声问妮可。好在她快速摇头，丽娜悬着的心放下。

“我那天真的只是想见见你……毕竟以前……”她说不下去了，也无需多言，妮可变红的眼眶说明了一切。两人都想到曾经在潘多拉互相扶持的日子。当丽娜被客人无情退货，被艾达等一众头牌嘲笑贬低时，只有妮可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骂客人没眼光。而当妮可被变态的客人折磨的遍体鳞伤时，丽娜除了帮她上药，还会主动顶上，帮她承担一些伤痛。

“我如果知道会把你卷进来……我就不会约你了……”两人抱在一起时，丽娜自责地在妮可耳边说。

“你要不约我，我才会骂你呢！”妮可轻推开泣不成声的丽娜，“你都不知道，那天我挣了多少钱！”她跑着到床头，把首饰盒拿给丽娜看。“你看！我把这叁颗钻石做成了项链！好不好看？”妮可兴奋地带上，丽娜擦着眼泪，点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叁颗钻石当时没少折磨妮可，但此时挂在她的脖子上发着刺眼的光。

“以后还有这样的聚会，你都不要忘了我哦。”妮可小心翼翼摘下项链。

“可是……你不觉得他们很恐怖吗？”丽娜犹豫着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我怕你和我似的，越陷越深……不过，还好你没签合同，可以随时终止。”

“恐怖什么？不就是挣钱吗？再参加几次，我都怀疑我可以不用去潘多拉那个鬼地方了。”妮可拿起本来给丽娜倒的水喝了一大口。口干舌燥的丽娜，舔着嘴唇，羡慕地看着她自如做着吞咽。

“你真的喝不了水了？”妮可迟疑地问她，丽娜撇撇嘴，收起眼神，放在膝盖的手攥紧了拳头。“除了尿和他吐我嘴里的水，现在喝什么都觉得恶心……”

“那我吐你一些？呃……如果你愿意。”妮可突发奇想，但在丽娜抬头看她时，又觉得不妥，马上小声补充道。

“可以吗？”只是让她没想到，丽娜竟然轻声问。妮可心里咯噔一下，她点点头，立刻喝了一大口，然后小心吐到了丽娜迫不及待张开的口中。然而，两人想的似乎太简单，水过渡到丽娜口中的那一刻，她的胃就翻腾地反着酸水，丽娜捂着嘴跑向卫生间。

妮可站在她身后，轻拍着对着马桶不停干呕的丽娜。当她再次站起身时，丽娜擦着嘴角的津液，轻笑着问妮可，“这样的生活你也愿意？”

拍着后背的手掌停下，妮可不置可否地看着丽娜。思考再叁，妮可说，“挣够钱就撤……你也是。”

“嗯！挣够钱，我们就找个地方，一起养老。到时候找一堆男人服侍我们。”丽娜知道劝不动妮可，两人的处境差不多，在哪里都是被人玩，索伦他们虽然变态，但出手还算大方。她拉起妮可的手走出狭小的卫生间，“换衣服，我带你逛街！今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商场里，丽娜给妮可买了很多她以前想买又买不起的衣服和首饰。并且告诉她，晚上索伦会带两人一起去音乐会，妮可兴奋地问她，“就是你上次说，他们都会向你低头的地方？”

“嗯……不过他们不是向我低头，是我脖子上的项圈。”丽娜指着自己今天带的那条金色项圈上的字，灯光下，索伦的名字格外清醒。“我只是他的狗，他们是冲我的主人低头而已。”丽娜淡淡地笑了下。

“管他呢，反正对你卑躬屈膝就好了。你说……他也会给我戴这个吗？”妮可羡慕地摸了摸那条带着丽娜体温的金属。

“你喜欢？不觉得像是给狗戴的？”丽娜自嘲地问她。

“可是……可以被人尊敬……反正他们也从来没把我们当人看过。”妮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可我们就是人。我们和他们是平等的。”脱口而出的话，让丽娜自己都有些呆住。她顿了几秒，鼻子有些酸，卢恩的脸又出现在脑海中。“妮可，不要管他们说什么或者怎么看我们，你永远都要记住，我们和他们是平等的，我们都是人。还有，用身体挣钱，不丢人！”最后的话，她是说给妮可，也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