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木筒约莫寸许,有女子半个小指粗细,敲击外壁可知其内中空,上有木塞,明显是专门用来飞鸽传书的信筒。
鹤行允也不多言,显然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不止一回。他将三个信筒逐一拆开看了,留下了其中一个信笺,又将另外两个重新塞了回去,交还到雪音手中。
“还按之前的章程走,这两个信筒的鸽子该往哪儿飞还是往哪儿飞,莫让人看出中途被截过便是,”鹤行允笑道,“你还没把那两个小玩意儿宰了罢?”
鹤行允说的明显是他中途截下来的鸽子。
雪音自然听懂了,他先将信筒重新收回手中,也跟着笑起来:“云敛君说笑了。”
“好了,”鹤行允将留下来的信笺几折过后塞入玉带腰封处,才道,“记得去金翼苑多抓几只乳鸽,和我今日抓的一并晚上炖了给小初补补身子。”
雪音笑意不减:“雪音知晓了。”
鹤行允唔了一声,就略过雪音向无念宫正门的方向走去:“走了。”
雪音行礼拜别:“恭送云敛君。”
话音却刚落,鹤行允忽想起什么一般回身,退到他身边,嘱咐他道:“去金翼苑抓鸽子的时候动静小点,免得被守楚人打了头……”
语毕,鹤行允便不再停留,他人高腿长,不过几步就转过廊道,身影消失不见。
安又宁晚上与宁宫主夫妇二人一起用了膳,期间二人对安又宁关切备至,宁宫主因为在议事厅当场,更是询问了安又宁的身体情况,安又宁心中感激,但既怕说出原因惹二老怀疑,又怕二老担心,便绝口未提缘由,只说自己很好,不要担心云云。
他也不是敷衍,只是宁初霁毕竟是从小被好好的养在无念宫中的,哪里会有他这样应激的老毛病呢。
还是莫要多嘴平添无意义的烦恼。
用过晚膳,在安又宁再三保证自己真的没事之后,宁宫主夫妇才略显放心的放他回了霁云苑。
安又宁回到霁云苑后却并未立刻休息,也许是昨夜到今天白日里睡多了,他夜里反而走了困。
春信将安又宁从鹤行允那里拿来的焚香点燃,就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花鸟镂空缠金丝的香炉内飘出缕缕淡香,将他的流淌的思绪也延展开来。
晚膳的时候,他已经听父亲讲了议事厅大致的事情经过,谢昙受到了严苛的惩戒,但原因却只是因为对他的冒犯,若不是鹤行允及时赶回来,别说因冒犯而惩戒谢昙,说不定到最后谢昙都会是毫发无伤。
但这种惩戒对安又宁来说明显不够,安又宁是想要谢昙死,只有能引起正道动荡的摧山派掌门之死,能将他置于死地。可薛灵出来横插了一脚,当场立证谢昙的无辜,帮谢昙洗清了嫌疑,导致最后无论如何,摧山派掌门之死都再没有办法与谢昙扯上关系。安又宁错失良机,深感憾恨。
早在薛灵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之时,安又宁就该明白,他想利用摧山派掌门之死将谢昙彻底压死的计划恐怕就大概率泡汤了。
不过既然良机已失,再过多纠结也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五年前,为救病重的母亲,余星染余星染墨靳渊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