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李木子?你家网断啦?怎么不说话了?”对面传来焦阳疑惑的声音。
“哦哦哦。”李木子连忙从沉迷男色中抽离出来,将手机放在他的手上,舒服的靠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不在焉的继续跟闺蜜聊天,“那我问问张子铄有没有时....”
“没了他,你还不会活着了是怎么的?”对面传来女孩儿气急败坏的声音,“你重色轻友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但你能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小姑娘笑的好看极了,故意晃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盯着他感慨,“谁叫我家铄铄又帅又温柔,最重要的是啊,还喜欢我呢~”
李木子嘴边的坏笑简直要了张子铄的半条命,他笑的越发温柔纵容,轻轻吻了下她的额角,轻启薄唇无声的说,“乖,奖励你。”
小姑娘撅了噘嘴,那表情动作无一不是在无声的表示:对这奖励十分不满。
张子铄忍了好久,忍笑快把自己憋出内伤,这才堪堪咽下喉中的笑意,轻点她的额头,无声的轻斥,“你啊你。”
“啊!!!”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逐渐凑近的唇瓣被吓的猛然分开。
猛地被吓了一跳,小姑娘条件反射似的埋头躲进他的怀抱。
与此同时,张子铄眼神一凛,大手迅速护住她的头,极其自然的将人搂进怀里保护。
按理说,李木子应该最知道闺蜜外表高冷,实则是个戏精的性子,大部分时间,她俩都是对着一惊一乍,根本不会被对方的任何举动吓到。
半晌,小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搭理正在看自己的男人,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极其冷静的问她,“焦大小姐这又是怎么啦?”
她想了想,十分肯定的问,“难道你追星又追到塌房啦?”
“嗯!”对面沮丧的声音随之传来,焦阳有些丧的给她解释,“昨晚,着名钢琴贵公子嫖......被举报了......”
“又一个被请去喝茶的?”李木子了然的接着闺蜜的话继续。
“哎。流年不利啊。”焦阳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缓了口气,继续说,“不是说聪明人都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嘛?你说他......好好谈个恋爱他不香嘛?之前那个钢琴比赛!简直惊为天人好吧!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偏偏要往违法的旮旯钻呢!!!”
“那怎么呢?”也不怪李木子冷漠,她平时没有追星的习惯,自然也不太能理解闺蜜这种即爱换墙头,还总标榜自己是真爱粉的这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追星渣女”的心情。
说实话,她倒是开始为自家便宜哥哥担心起来。毕竟按照焦阳这个一个月换一个idol的频率......能喜欢某人这么多年,也实属专一了......
“啊!”焦阳在那边塌了房的哀嚎,“这年头,就想粉了遵纪守法的好idol。不然可太心累了!亏我还以为他深情......”
“你认识这俩主人公还是咋的?犯得上这么激动?”李木子百无聊赖的靠在自家男人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闺蜜聊着天。
“哎呀!你都不知道!”焦阳越说越激动,“昨儿晚上睡觉前,我还看他那综艺呢。就那个《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哇呜,这男的简直深情到爆炸。结果一觉睡醒......”
五年前,为救病重的母亲,余星染余星染墨靳渊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