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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沈顾淮用灵力将这些声音隔绝,不想再听,听的脑子也疼得厉害。
这些人也还真的是拿命来赌,迟早都会死在这赌坊当中,想必死在这赌坊里的人,早已经不计其数了。
赌坊最前方,有一层纱门,纱门最上方挂着许多的铃铛,风一吹,铃铛便不停的摇曳,传来一声声悦耳之声,很是动听,可在这赌坊中,却一点都听不到,都被这些赌徒的声音所遮盖。
而在纱门里处,有一个座椅,座椅上坐着一位懒散的年轻貌美男子,一身芳游春幽绿色衣袍衬得此人美艳绝伦,身上还披着一件狐裘,似是觉得此时格外的冷。
沈顾淮一眼望去,而那男子也顺着传来的目光看了过去,墨绿色的眼眸便落在了沈顾淮的身上。
那人半边脸上还带着一小半面具,是伏鬼的形态面具,一张阴阳脸,半张女子面相,半张男子面相,女子面相妖艳妩媚,男子面向俊俏邪魅。
身子倒是男子形态,就不知身下……
是男是女,倒真是看不出来。
“这位小归翼,是来赌什么的?”高座上之人摸着自己的墨发,以女子尖锐刺耳的声音对沈顾淮说道,言语之中带有着明显的诱惑,似是想要勾引沈顾淮的靠近,又像是要将沈顾淮拽入此地,离不开。
沈顾淮沉默了许久,面色平淡道:“不赌。”
“不赌?”听到这两个字的南宫尘离,纤细修长的手落在了一旁的扶手上,指尖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垂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笑出了声,依旧是那两个字,可此话说出的那一刻,带着浓烈的威胁意味,“不赌?”
“既不赌,那归翼来我这赌坊做什么?”南宫尘离移开了目光,看向周围的那些赌徒,手中的一块玉便落了地,砸得粉碎,南宫尘离陪笑道,“不好意思各位,今日到此结束,明日各位再来。”
玉落地,便代表着赌坊将要关了,不疑再开张。
那一刻,赌徒门纷纷都走出了赌坊,没有片刻的停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走,将自己赌下的东西都带走了,甚至有的连带也不带,直接跑了出去。
待所有赌徒离开后,赌坊的门随着南宫尘离的手落下,啪的一声巨响,关上了。
南宫尘离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将眼前的纱帘撇到了一旁,走下台阶,站在了沈顾淮的眼前。
“人已走,归翼若想说什么,便尽管说。不过在说之前,我们,要来赌一场。”南宫尘离面容阴鸷,冷眼看着沈顾淮,满脸的不屑,语气更是十分的不好,仿佛想要将沈顾淮揉捏在自己的手中,无法逃脱。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的明目张胆,胆大妄为,竟敢来自己的赌坊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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