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清寒明白了,这个妇人应该是那个要被处死的死刑犯的姐姐。
李清寒这一路走来,已经听到不少人们谈论此案,大概也了解一点案情。她低下头对妇人说:“你弟弟醉酒后,杀死了结义兄弟,还将受害者分尸,有什么可冤枉的?”
“不,不!”妇人连连摇头,“我弟弟怎么会喝醉?他不会喝醉,不会,一定不会!”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你弟弟杀人,可是有很多人证。”
“冤枉,冤枉,我弟弟是冤枉的,冤枉的——”
妇人又陷入自己的循环中了。
李清寒无奈,直起身子,大声喊了一句,“午时三刻到了!”
“啊——”
妇人大叫一声,双眼一翻白,晕倒在地上。
“你这个——”旁边的女人,见李清寒把妇人吓晕了,正要骂几句,突然看到李清寒那张俊美无匹的脸,登时语气温和,连骂人的话也忘了。
“这位公子,她今天失去弟弟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要吓她!”
李清寒蹲下来,为妇人把了把脉。妇人没有大碍,是因为长时间水米未进,再加上忧惧过甚,晕过去了。李清寒向旁边扫了一眼,就在离此间隔两家店铺,恰好有一家叫做“肖家老店”的客栈。
李清寒拿出一块碎银,递到女人面前。
“麻烦这位姐姐,找人将她抬到客栈休息,再找个大夫给她瞧瞧。钱,我来出。剩下的钱,就送与姐姐。”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女人满脸堆笑,拿过银子,“公子真是好人!你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李清寒谢了一声,向行刑的队伍追去。
女人咬了一下银子,是软的,真银子。她抬起头来,想对那个好看的白衣公子再说几句话,却见那公子已经穿进了人流之中,走远了。她只能去客栈中招来客栈伙计,把昏迷的妇人抬进客栈。
在离近江州城西市的一处街口,行刑队伍停了下来。这里早已经搭好了断头台。
一顶小轿抬来了监斩官。监斩官验明了犯人身份,犯人被从囚车里带了出来,押跪在断头台上。
监斩官坐在桌案后,看看时辰未到,悠闲地喝起了茶水。
李清寒用了点小手段,挤到了人群的前面,打量这个死刑犯。
犯人穿着灰白的囚服,神情颓然,双目呆滞,头发乱糟糟而又干枯。他跪在地上,上半身似乎无力地往下垂。若不是身后的士兵拉住了他,他很有可能趴到地上。此人现在看上去好像五十多岁的人。李清寒刚刚见过犯人的姐姐,对比之下,犯人应该没那么大,不到四十岁。看来监狱和死刑的折磨,让他几日之间,苍老了许多。
李清寒在犯人身后背的牌子上,看到了“祝净康”这个名字。
祝净康的身旁,站着一名身形彪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把厚背宽刃的鬼头刀。正是行刑的刽子手。
死亡即将到来,祝净康此时的精神不正常反而很正常,李清寒没在祝净康身上看出什么异常。
李清寒重重地眨了下眼,打开了天眼。当她用天眼再看祝净康时,吃了一惊。
祝净康虽然周身有黑气笼罩,却没有死气。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老兵朱高远,穿越成为吊死煤山的崇祯皇帝。凭借熟知的历史知识及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率领千余残部成功的从朝阳门溃围而出。继而出人意料转进燕山,躲过流贼大军追剿。继而设计兼并了吴三桂派去劫驾的一千夷丁。一片石大战爆发后,又率领两千明军长驱南下。流贼惨败退出北京,建奴南下,朱高远凭借着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死守黄淮防线。...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