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再遇南宫寒
安晓婧望了过去,那不是,方依依,她喝的有点醉了,然后被一个男人要挟着。
“走开,不要碰我!”方依依大声叫道,可是周围全部是看好戏的人,都没有出来帮助她的。
“我走开,你就以为你自由了吗?你不过是南宫寒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那个人的嘴脸十分的可恶。
“你还真以为南宫寒把你当回事儿了?跟我走吧,妞儿!”
男人开始往那个女孩子身上乱摸。女孩一直挣扎,却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放开她!”安晓婧怒喝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然后,她拿起自己手上的酒杯就朝那个人砸了过去,可是并没有砸中。
那男人凶狠的目光转了过来,却变得色眯眯的看着安晓静:“嘿呦喂,今儿我这是走了哪门子运气了,这刚抓了一个西施,又来了一个貂蝉。”
男人把刚才放在方依依身上的手又举起来,准备对付安晓静,不过安晓婧很灵活,又从地上捡起一个酒瓶来,狠狠的朝那个人头上砸去。
这回,那人被砸个正着,头开始流血了,整个人睁大了眼睛:“你敢打老子?看老子不狠狠的收拾你!”
安晓婧也被这人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可是再找其他的东西,都离自己太远了,眼看着这男人快要得了上风,方依依一个酒瓶的从他身后砸了过去。
经过双重打击的男人,终于给晕了过去。
酒吧里全部是看热闹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刚才那个被打晕的男人是否死掉了。总之,出了人命就不好办了。
“安晓婧!”方依依叫道,她终于看清楚了救自己的人是谁了。
“方依依!”安晓婧笑了一下,她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方依依,而这个人显然情绪和自己一样,都很低落,所以才跑来这里,遇到了这件事情。
“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还不等方依依开口完,旁边就有一个男人火急火急的赶过来,他看了一眼方依依,往日眼里那些玩世不恭全部没见了。
“你倒挺会跑的,都玩到这里来了!”虽然是训斥,但能听出来这是关心的话,安晓婧认得,这是冷亦琛的好朋友,南宫寒。
“我……”方依依想说话,却一下被南宫寒紧紧的扣住了手臂,“你就这么笨吗?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会到酒吧里买醉了?”
方依依委屈的,眼睛里边有泪花,可就是一滴也不流出来。
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在闹别扭。
“那个!”安晓婧开口,南宫寒才注意到了这边。
“现在已经没事了,她安全了,你别怪她了!”安晓婧很少见到这一面的南宫寒,毕竟他花花公子出了名的,这样认真和紧张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冷夫人!”南宫寒一怔,突然笑着开口,眸子里晦暗不明,“你救了她,多谢!”
安晓婧看向了方依依,明明当初他们同为冷亦琛打垮公司的落魄千金,现在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恩,只要她没事就好了。”安晓婧说。
“可是,冷夫人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酒吧里?”南宫寒笑道:“该不会是冷少把您冷落了?”
“我的事和他没关系!”安晓婧一听到冷亦琛就心烦,还真奇怪,自己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人称为冷亦琛的夫人,可是呢?冷亦琛自己倒不停的告诉她,她只是一个奴隶。
“哦?难道刚才这凶险的一幕,冷少知道了,也没关系?”南宫寒本来就聪明,一个女人大晚上在酒吧里,绝对是家里出事了。但到底是什么,这个就自行体会了。
“……”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老兵朱高远,穿越成为吊死煤山的崇祯皇帝。凭借熟知的历史知识及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率领千余残部成功的从朝阳门溃围而出。继而出人意料转进燕山,躲过流贼大军追剿。继而设计兼并了吴三桂派去劫驾的一千夷丁。一片石大战爆发后,又率领两千明军长驱南下。流贼惨败退出北京,建奴南下,朱高远凭借着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死守黄淮防线。...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