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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几乎打了一架,胡笳扭到了手腕,垂下来就疼。
都早上了,李慧君还趴在沙发上哭,头发也松了,湿漉漉地贴着脸。
胡笳的脸被她挠破了,伤口火辣辣的疼,她踹一脚沙发:“别哭了,吵死了!”
李慧君抬起头,厉声哭喊:“有你这样对亲娘的吗?你干脆杀掉我算了!啊?你嫌我丢人杀掉我算了呀!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话未说完,李慧君肚子还咕噜一下,她顿顿,又继续哭。
胡笳真有些哭笑不得,外面的天已经亮起,她绕到厨房,煮了两把挂面。
李慧君还在后面哭,胡笳心烦,嘭一声拉上移门。
浮沫涨起,胡笳关小火。
她心里的焦虑仍然泛着白沫子,李慧君赌博,还赢钱了,这就不大对劲。
胡笳想来想去,觉得李慧君大约是新换了个场子,还处在新手保护期,所以能搞到些钱。要是再多来几次,她就会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至于组局的人,胡笳想到麦亚闻。她不相信李慧君赌博跟他没关系。
赌狗要往死里管,胡笳把面端出去,心里已经在想怎么收拾李慧君了。
“吃面。”
胡笳淡淡说了句,自己低头吸溜起面条。
李慧君打量她一会儿,猜她大约过了生气劲,磨磨蹭蹭起来,坐到对面。
“吃完面就去睡觉。”胡笳说,“你身体不好,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再哭小心哭断气。”
李慧君骂道:“神经病!有你这么诅咒人的吗?你还是不是我女儿?”
胡笳快速把碗里的面扒拉完,没搭理她。
“把手机给我。”
胡笳对李慧君伸手。她不动。
“快给我!你非要我倒数啊——!”胡笳拍桌,发怒。
李慧君犟不过胡笳,也打不过胡笳,只能把手机给她了。
胡笳拿了手机,直接拨通麦亚闻的手机号,李慧君见她打起电话,猜到点什么,直接倒吸口凉气,扑过来抢手机,胡笳叁两下就把李慧君给按住了。那头,麦亚闻接起电话,一开口,显然是还没睡醒,困倦地说了:“喂?”
“麦亚闻,你给我听好了,下面的话我就说一遍——”
李慧君刚要说话,胡笳就捂住她的嘴。
“你以后少来找我妈,我妈傻,我可不傻,她出去赌博这事儿跟你有关吧?”
“什么事?喂,小姑娘你听我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麦亚闻的广普软绵绵。
胡笳直接怼上去:“操,你他妈少在这跟我装单纯,你就不是什么干净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搞纯爱,你是什么货色?我管你图什么,管你手上戴的劳是真还是假,你少来沾李慧君,否则我见你一次就举报你一次,王阿云你认识吧?你回头告诉她,再让我看到她跑来找李慧君打牌,我把她那层老牛皮都给扒了!”
麦亚闻在对面目瞪口呆。
胡笳挂了电话。
李慧君又开始哭天抢地。
“要死快了,你跟麦亚闻发什么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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