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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人,华服金冠,气质阴柔,正是靖王李思楠。
原来靖王今日也是进宫来请安的,此刻正要去见他的母妃贵妃娘娘。
正好跟太子狭路相逢,迎面靖王笑说:“这么巧?老三是从栖梧宫来的?”
崔公公在旁听见他如此称呼太子,很是不爽。只是不便插嘴。
李星渊却面不改色,道:“正是,王兄要去贵妃娘娘宫内么?”
靖王道:“是啊,原本想着跟你一起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没想到你总是快人一步。也难为你,每日家要辅佐皇上处置天下大事,还得进宫来给皇后请安,风雨无阻的。只是也要注意身体才是,看你的脸色可并不好。”
崔公公望着他明显因为酒色过度而有些浮白的脸,心道:“你还有脸说别人。”
太子却极好涵养:“多谢王兄关怀。”
靖王哼了声,道:“谁叫皇上总称赞你人缘儿好,爱惜手足,本王自然也该多关怀关怀你,说起这个……本王忽然想起最近的一个传言……”
李星渊问:“王兄听见什么传言?”
靖王道:“誊县那里、良妃娘娘的娘家。你不知道?”
李星渊望着他。李思楠扬眉道:“听说是山上一场大火,把杜家在半山的一座别院也烧成了白地,也不知院子里多少人……就有些很奇怪……这么大的事,竟是这几日才传到京内,太子殿下难道从没听说?”
李星渊道:“多谢王兄提醒,确实也知道了,已经派人去调查。”
“你也算是沉得住气了,”靖王哼道:“不过这种大事,良妃听了一定会伤心至极。不知道你有没有跟她说呢?”
李星渊闻言,眼神一变。
他虽然没说话,但藏匿三分锋芒的目光竟让靖王有些无以为继。
终于李思楠道:“怎么了?我是关心情切,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火又不是我放的。”
太子嘴角一抹讥诮,淡淡说:“多谢王兄,不过这件事孤自然会酌情处理,就不必劳烦王兄操心。孤还有事,改日再跟王兄闲话。”
靖王屏息,眼见太子迈步要走,想到自己方才被李星渊一瞥,心中那点惊悸,靖王心生不快。
他故意扬声说道:“对了老三,你那个心腹卫玉,他这一趟南下路上可精彩的很啊。”
太子止步,回头看向李思楠。
靖王笑道:“你是怎么想着把他弄到湘州去的?”
太子说道:“王兄对孤的人,倒是很在意。”
靖王道:“卫玉倒真的是名副其实的一块儿绝世美玉,本王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他的语气带着轻薄,李星渊的手负在腰后,此刻暗中握紧了些。
李思楠却又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之前他还在京内的时候,本王还想劝他到我身边儿来呢。谁知道他顽固不肯,啧啧,这样忠心的人你怎么舍得把他弄到湘州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去?本王可听说他这一路上也经历了不少的艰险,你要真不喜欢这个人,你就早说,把他送给我岂不是两全其美?何必要送他去死呢?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太子的唇角抽了两下,脚下挪动,向前半步。
靖王看着他的动作:“怎么,本王说的不对?”
李星渊盯着靖王,两个人站的近了些,靖王才发现他居然比自己高出这许多!
正在暗中惊愕,只听太子说道:“卫玉是孤的人,这点儿永远都改不了,王兄也不必枉费心机……白惦念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你的?”靖王眼中带了几分了然的笑,“原来你果然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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