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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算错了,不是这么多银子,我得再算算——”老张大声的道,同时呼叫范氏兄弟救命:
“范、范令使……”
“福生。”事情的发展出乎了范氏兄弟的意料之外,赵福生一扫以往的懦弱,变得精明且强势。
范必死心中一跳,连忙出声:
“不要杀他,他、他与纸人张是同族宗亲……”
“对、对、对,纸人张是我的远房侄子。”老张如得生机,连忙大声的道:
“不要杀我。”
“远房侄子而已,又不是亲侄子。”赵福生冷笑,不吃这一套:
“更何况这所谓的纸人张之前施展诡计,险些害我死去,我虽然没有死,但我爹娘却死了,他不来找我麻烦,我也要找他算清楚这个事。”
她的强硬表现出乎了范必死的意料之外。
不过驭鬼之人就是如此,与鬼打交道,时间长了难免会受厉鬼影响,性情变得阴森残忍且孤癖,极难打交道。
此时她身怀厉鬼,一时心态膨胀,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人范必死也见过,大多活不了多长时间,到了后期受厉鬼影响,行事越发难控。
不出一年半载,不死在鬼怪手中,便会死于朝廷手里。
可那是往后的事,眼下赵福生‘失控’在即。
如果任由她继续下去,杀死老张,极有可能惹怒纸人张。
她倒驭使厉鬼,不怕麻烦,可范氏兄弟却会为此头疼。
最重要的,是她的话透露出一个令范必死不安的信息:她在记仇父母之死,只是暂时忍耐而已。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老张见抬出了纸人张也无法令她忌惮,顿时想到以往镇魔司的驭鬼者,顿时更心生恐惧。
“你想从镇魔司拿走什么?”
赵福生再问。
“我……”老张听闻这话,顿了一顿,半晌之后他眼中闪过绝望之色:
“我,我说错了话,只是想要钱而已……”
他明明畏惧至极,对于赵福生身上的厉鬼感到十分害怕,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比厉鬼还可怕,他话到嘴边,却宁愿死于厉鬼之手也不敢多透露半句。
“福生,纸人张他——”
范必死见势不妙,连忙再打圆场:
“他不好对付,以往赵启明在生时,也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掌控镇魔司,又何必与他交恶?更何况厉鬼的力量不可以妄动,非到万不得已……”
“怕什么?”赵福生故意道:
“你也知道,我必死无疑,区别也是早死晚死,如果他要找我麻烦,我反正父母死了,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又活不了多久,就与他拼個鱼死网破。”
她态度强横,仿佛半点儿也没有商量余地。
范必死顿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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