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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陆海川觉得自己比不上韩青,他能忍,能搏,而自己在这件事上,必须要承认,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啊。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现在有了大把的时间陪老婆、陪孩子。这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事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安然,不要担心我,快要过年了,这些就不要再提了,好好过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春节。人这一辈子,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不能做的,现在都可以做了。”
安然不再提那些,顺着陆海川的话道:“你想做什么?”
“旅游啊,祖国大好河山,去过的地方并不多,咱们夫妻双宿双飞,走遍五湖四海,多幸福啊,享受生活嘛。”
“那孟佳和高兰呢?”
陆海川汗然道:“先收拾家务,老婆大大,你歇着。”
于是,抹地擦桌,修剪草坪,忙了个不亦乐乎。
梁月兰买了菜回来,当她看到儿子忙碌于此的瞬间,禁不住老泪纵横。
安然接过她手中的菜篮子,低声道:“妈,海川回来了。”
得到安然的提醒,梁月兰抹了把泪水,忍着对儿子的心疼,道:“海川,别忙活了,给妈捶捶肩膀。”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海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过起了宅男生活,安心担当着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三个孩子也得到了安然的叮嘱,不提那些不快之事,所以这三孩子显得特别乖巧。
这一切,陆海川都看在眼里,若是以自己的事业换来儿女的成熟和成长,也算是失有所偿。
这几天,陆海川不算忙,也不算闲,极力适应着新身份,也拒绝了不少老同事的探访,这件事情他实在不想再提,说白了,也就是一个人事动作罢了,这在历史的长河中,又算得了什么?不过,他接到的电话中,有两人要提一提。
一个是他回到康平当晚接到的,是龙翔天的电话。电话中龙翔天或许知道了一些内幕情况,叹息着说陆海川太不冷静,以至于事情不可收拾,不过他说会利用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尽力周旋,看看还有没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对此,陆海川没有阻拦,充分顺其自然,向龙翔天表示了谢意,毕竟血浓于水,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是不折不扣的亲戚,况且龙翔天能够重新拿回京城的掌控权,陆海川功不可没,他有所动作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第二个电话是高福海打来的。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与陆海川取得联系,多说无益,不过悄然无息的运作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琦峰总理跟他说,关于对陆海川的安排他会想办法,只不过眼下时机未到,难以奏效,尚需等待。
高福海这个电话是以父亲的名义打来的,说周末让陆海川抽个时间来,他会过来。
陆海川可以拒绝任何人,但是不能拒绝高福海,况且他现在闲人一个,这时间大把的,哪里还需要去“抽”?
高福海是在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到的,陆海川去门口迎接。
进了屋来,陆海川为高福海泡了一杯茶,道:“爸,康平一切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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