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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嘉宓顿了顿,抬了抬手又开了口:“来人啊,将谢大人今日的冰块都撤掉,另外,谢大人不是刚正不阿吗?那今日便在这文华阁里跪上一夜,看大人明日还会不会如此嘴硬?”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谢砚之在朝中素来是雷霆手腕,不过是弱冠之年,却能让无数世家大族的老油条对他礼让三分,从未有人敢这样同他说话,就连楚澈都对他恭敬有加。
但嘉宓不肯,王嘉宓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性子,她几乎没对人示过软,此生仅有的两次,都是为了王家。
原本是没人会觉得谢砚之会应下来的,空气中有一丝难得的寂静,四座鸦雀无声,就在在座的所有臣子都以为谢砚之会顶撞嘉宓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说,径直跪了下来,眉目冷峻,身形挺直:“臣遵旨。”
她眉目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嘉宓只不过是一口气上头而已,但她性子偏软,就算真这样,也不过是想小惩大诫,并未真的想谢砚之如何,况且,就算她将谢砚之的份例冰块都撤了,让他跪在文华阁不出去,他就真的会老老实实跪在文华阁一夜不回谢家吗?
他又不是傻子,总不会如此愚笨吧?
只是嘉宓想不到,偏生谢砚之就是如此愚钝,他不单单跪了,还跪了很久。
把谢砚之在文华阁的冰块儿都挪走了之后,嘉宓这日夜里的确睡得不错,只是到了子时,她却悠悠转醒,嘉宓有些好奇,想着谢砚之应当不会再在那里跪着了,她提了一盏宫灯,避开了宫人,一个人偷偷到了文华阁。
见那里掌了一盏灯,谢砚之还好好地跪在地上,他额头上都是滚烫的汗珠,微微蹙眉,酷暑难耐的天气,他竟然真的在这里一动不动从午时跪到了子时,绯红色的仙鹤官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谢砚之的指尖几乎要紧扣进肉里。
嘉宓觉得自己很少有这种被气笑的时候,说是要惩罚他,只是,看到谢砚之这样,她心里其实并未有多痛快。
隔着厚重的夜色,嘉宓提着宫灯,将文华阁的大门推开,轻声嗤笑出来:“谢砚之,你是个傻子么?本宫叫你跪,你不会偷偷走的吗?竟然真的就这么跪了这么久?你不怕累死么?”
他已经快脱水了,嘉宓扶额,文华阁走的时候她特意吩咐把门窗关掉,谢砚之也是个傻的,竟然不知开窗,过了许久,她见那人微微睁开双眼,借着宫灯微弱暖光的映衬,嘉宓看到那人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下露出一张过分苍白而又清隽的面容。
他声音微低,带着戏谑的笑意,反诘道:“原来娘娘这样的人,也是知道百姓疾苦的么?”
*
四目相对之时,嘉宓已经回过神来,眼前的谢砚之,不是那个日后位高权重的谢宰辅。
嘉宓前世与谢砚之初次相遇时,她已然与楚澈定下婚约,按道理,她不该这么早与他相见,而今,她的重生,似乎也像某种奇特的效应一样,将很多事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从前她只知道谢砚之在被陈郡谢氏寻回之前,曾在寒门养大,却不知道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如今这般,想来过得并不顺心,那句,她也是知道百姓疾苦的话,嘉宓那时听只觉得格外刺耳,而今才发觉。
谢砚之或许并不是在讽刺她,只是在单单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贵人想说什么?”谢砚之不卑不亢,即便认出这是琅琊王氏的车驾,也并不会因为此有太多别的神情,他只是平静地与嘉宓对望,但眼神中却将一切都流露出来。
嘉宓也觉得有些冒昧,初遇便将人家大名脱口而出,他没问自己如何知晓他名姓,已经算给她面子,王嘉宓心里觉得有几分懊恼。
哪有人不熟悉便这样唤别人名字的?想必谢砚之心里觉得她甚是奇怪,沉吟良久,嘉宓才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我是说,在梦里见过你,知道你叫什么,也了解你的名字,你可愿相信?方才是我小厮举止无状,给公子添麻烦了,还望公子见谅。”
她这话委实算得上是几分离谱,谢砚之微微抬眸,声音淡淡:“草民只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已,如何值得贵人在我身上花这样大的心思?贵人这般年岁,想必还未出阁,按您这样的身份,肯与草民攀谈,用这样的语气,草民怕是担当不起。”
谢砚之顿了顿,避开嘉宓的马车后退了一步,将好重的一担柴火重新从地上捡起,声音古井无波:“贵人请吧。琅琊王氏的女娘,不该与草民这等人多费口舌。”
“你如何知道我是琅琊王氏的人?”嘉宓心里有几分好奇,对谢砚之的打量又多了几分,王氏族人众多,除了琅琊王氏外,还有太原王氏,就算是有族徽在,谢砚之认出她是琅琊王氏的人,也太过令她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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