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成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童公公。
童公公的下颚绷得很紧,情绪十分忐忑与纠结。
看了眼被拽住了胳膊,成喜主动道:“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童公公摇了摇头,“我就是心里实在不踏实。
还是咱们前回说好的事,如果、如果主子那里真有什么想法,你一定提前让我知道。
我跑不了,我就想收拾收拾,体体面面走。”
语气发颤,足见内心恐惧。
成喜也被传染到了,心里一阵擂鼓。
可眼下着实不是害怕的时候,成喜宽慰他道:“你既没有与冯尝打过交道,查也查不到你头上。冯尝说是‘童公公’,可你本家根本不姓童。知道你原先姓什么的就只有主子与我,冯尝丝毫不清楚,宫里又能查到你什么?”
童公公安慰自己,连连点头:“是、是这个道理!连我都快忘了本家姓什么,那姓曹的便是翻遍宫闱也不可能找到我。”
成喜又问:“外头见过你的……苏昌见过,是吧?”
童公公眉宇紧锁,沉声道:“苏昌给苏议干活的,他去哪里出卖我?辅国公咬得再紧,也没咬到苏昌。”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并非他有万分把握,而是心里越虚、声音难免越大,靠着这种办法来给自己壮胆。
偏壮胆也无法真壮起来,童公公试探着问:“应该没有吧?”
成喜认真想了想,道:“王芪借了苏昌的铺子对道衡下的手,那都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倘若辅国公真有消息,苏昌还能好好做一年买卖?我听说,他这两个月赚了不少!”
童公公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你先莫要自己吓自己,”成喜拍了拍童公公的胳膊,“八字都还没有一撇的事!我反正答应过你,一旦主子有什么交代,我肯定悄悄知会你,不会让你走得狼狈。”
童公公抹了把脸,放开了成喜。
等人一走,他又在杌子上坐下,踩起了碾盘。
活到这把岁数,他见过的死人也不算少了,有些死得惨烈、收殓时才得个体面,大部分则是一点都不体面,能得席子一张都算好了,真正走前体面、走后还体面的,少之又少。
不过,王芪走时还算不错。
自己换个身好衣裳、主动悬梁,好过闹起来还难逃一死。
他也想学王芪。
年前新做了身衣裳,他特地一次也没有穿过,收在箱笼里,就想等需要时才穿。
童公公又看了眼药碾。
他知道很多药方,其中也有一口致命的,他已经偷偷调配了些收着。
以他和成喜的交情,他不挣扎不反抗、老老实实地走,再给成喜留点银钱,成喜应是会替他买口棺木。
他的命根也拿回来了,到时候一块入葬,下辈子不用做个残缺的人……
这厢,童公公想的都是身后事的安排,另一厢,成喜回到前头,主子刚巧回府。
顾不上再去翻旧日册子,成喜跟着主子、伺候他更衣净面。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怎么样才能阻止爆炸呢?当李诗情不知如何做的时候,遇到了林枫。我可以帮你,但你拿什么来换?第一次当交换师的林风还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他直接错误的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来都来了,打一顿再走吧。林枫抄起了啤酒瓶淡淡的说道你特么也配姓赵?...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
大学生张青山,被打成瞎子,开除学籍,回归乡里,却得到奇异传承,从此咸鱼翻身,治病救人,种田养殖,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求助!为了博热度,我在b乎瞎编了一个预言。我说8月1日秦始皇修仙证据被发现。谁知道秦始皇8月1号在咸阳渡劫了!我为了修正时间线,目前正在嬴政龙椅背后怎么让他相信,我可以让他永生?在线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