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往上海的高速公路上,管明边开车,边对周辰问道:“昨天跟聂曦光一起出去玩了一天,有什么进展?”
“怎么,有什么进展我还得跟你汇报啊,这是我的私事,不能随便告诉外人。”
周辰这话一说出来,就遭到了管明的强烈鄙视。
“还私事,你可别忘了,你能跟聂曦光几次单独相处,可都是我帮忙的,如果没有我,你哪有那么多好机会,你可别过河拆桥啊。”
周辰没理他,转而问道:“这次张路结婚,我们随多少份子钱?”
管明道:“我跟陈光耀商量了一下,多了不好,少了也不好,所以最后定了两千,红包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听到两千,周辰点了点头,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两千的礼钱其实已经算多的了,不过他们宿舍几个混的都还不错,两千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也要顾及到别的同学。
“你知道为什么张路这次结婚不回老家,而是选择在上海结婚吗?”
“因为他媳妇?”
“没错。”
管明一脸八卦的说:“你前段时间一直没在国内,跟张路他们联系的比较少,可能不知道情况,张路运气不错,他找的那个对象是上海本地人,而且女方父亲好像还是机关单位的,人家特意提的要求,结婚时候的正席,必须要在上海办,所以你明白的。”
“明白,明白。”
虽说现在不像以前那般封建,但国内的婚礼,正席基本上都是在男方家里办,在女方家里办,大多数都是因为男方是上门女婿,上门女婿在很多人眼中,那可是相当丢人的事情。
张路虽然不是上门女婿,但还没结婚前,就被女方这般拿捏,以后的家庭地位可想而知。
不过周辰和管明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聊下去,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俩的事,你情我愿的,跟他们这些外人没关系。
“周辰,有个事要先提醒一下你,赵子琪回国了,我听张路说,这一次也邀请了她,她表示会来参加张路的婚礼。”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管明不由得扫了一眼周辰的表情,但周辰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
“回来就回来吧,怎么说也是老同学了,自从她出国,我们好像好几年都没见过了。”
“赵子琪出国后没有联系过你?你也没有联系过她?”
“没有,不联系不是挺好的吗。”
见周辰一脸平静,管明自嘲的笑了笑,语气无奈的说:“还得是你啊,赵子琪那么漂亮优秀的女人,都入不了你的眼,当初在大学,她可是追求了你三年多,你倒好,愣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留,你是不知道,当时多少人都恨你恨的想杀了你,但却又无可奈何。”
“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干嘛。”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管明肯定要骂他装比,但周辰这样,他已经习惯了,因为周辰是真的不在乎。
他们的大学同学赵子琪,那绝对是很多男人眼中女神级别的女人,漂亮身材好,学习好能力强,当时大学里很多人都追求过她,但她都没有同意,唯独对周辰情有独钟,大学几年都想要跟周辰好,只可惜即便是到了毕业,都没有如愿。
也因为这一点,周辰成为了很多男生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你来说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对别人来说就不一定了,以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的是聂曦光那样的女孩儿,不过你还别说,聂曦光在相貌身材上不一定能比得上赵子琪,但性格却非常好。”
“赵子琪的话,优秀的确是特别优秀,但就是太高傲,气势太足,一般男人是真的镇不住。”
想起赵子琪,管明也是感慨不已,他能明白周辰为什么不愿意跟赵子琪在一起。
别看周辰在大学里很少参加活动,一直都很低调,但实际上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只不过周辰是不表现出来的内敛型高傲,而赵子琪则是直接表现出来的傲气。
周辰说道:“我看你点评别人感情的时候,想法和观点多得很,什么时候你也算算自己的感情吧。”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家长里短日常文,慎入!年轻的三金影帝高峰期宣布退圈。意外绑定种养殖系统的他,过起了养娃种田的悠闲生活。...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