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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5章
是的,我成了一张黑白色的遗像,我大约有A4纸大小,被裱糊在黑色相框里,斜摆在八仙桌上,我的面前放着几盘供品,供品并不珍贵,几只干瘪的梨,一碗大米饭,一盘寿桃而已,遗像正前方有一尊铜质的小香炉,那香闻起来十分廉价,让人想起城乡结合部的洗头妹。
我被香熏的想流眼泪,可我只是一张黑白遗像,我没有流眼泪的权利,我只能保持着死气沉沉的生冷,但是从幻境开篇的炸裂度能猜出,其故事线的难度一定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存活率也一定是低到非人的。
甚至它压根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它太想置我于死地了,以至于开篇就迫不及待地赋予了我死人的身份。
瞧这架势,我大概已经死去多年了,我可能是这个家的某位长辈,但幻术师的经验告诉我,我不会永远保持遗像的姿态,我总得从照片里钻出来,做点什么,我双眼瞪的像铜铃,目光穿过香炉里的青烟,看向更远处。
这个房间大概有十来平米,农村,民房,现代建筑风格,但是到处都透着穷酸和贫困,摆放遗像的八仙桌对面是一张单人床,贴着墙摆放在窗边,洗褪色的粉色床单干净到一尘不染,枕边摆放着一只廉价的小熊,小熊的后背开线了,露出洁白的棉絮。
八仙桌下跪着一对父女,女孩穿着中学校服,顶多12,3岁,刚上初一,一脸的青涩稚嫩,却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这间屋应该是她的卧室。
父亲40出头的年纪,留一脸络腮胡子,头发乱糟糟的不修边幅,微胖,面相憨厚,长得老实巴交,标准的北方农民穿戴:迷彩服,布满泥巴点的裤子,外加一双黑色胶鞋。
父女二人神色肃重,正虔诚地冲着遗像磕头,边磕,父亲嘴里边念叨着:“家神大人,这几年咱们家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日子越过越难,你可千万要保佑咱们,让这个家的日子好起来啊。”
那小女孩也冲我念叨着:“家神大人,你要保佑我爸爸,让他别再和人打架了,你也要保佑我,让我数学考及格。”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父女,心里产生了一万个问号:幻境的主题是家神,父女也是这么称呼我的,不难猜测,家神大概是守护家庭平安的神灵,农村人信什么的都有,一家一个神,拜法各不相同。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家神,为什么偏偏要以黑白遗像来呈现呢?多晦气啊?我活这么大,真没见过有谁家把死人的照片当成神像来供奉的。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恶神,可瞧父女那老实巴交的模样,这也不像是敢养恶神的家庭啊?
我很想知道遗像里的自己长什么样,我依旧是原来的我吗?还是被赋予了陌生的面孔?我急切地想挣脱出来,可二维世界的规则掐死了我,我甚至连痛苦的表情都摆不出来,我只能继续扮演着死人,生冷,麻木,不携带任何情感地注视这对父女。
我能开口说话吗?我使出洪荒之力,试图张开那对紧抿着的嘴唇,起初没什么反馈,连撕心裂肺的哼叫声都是静默的,我固执地反复尝试,渐渐地,我感到腮帮处传来的撕裂的疼痛,这是个好兆头,再给我点时间,我就能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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