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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态度和刚刚吵架时一样凶,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柔情蜜意的告白,倒像是干架前放的垃圾话。
“什么?”
谢明乔怔住了,手上的力道也彻底泄了,房门被彻底撞开。
说出来怪没出息的,谢明乔的第一反应,是质疑自己的精神状态,他想自己可能是伤心过度,终于疯了。
好不容易排除精神问题,他接着又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一晚上情绪忽起忽落,被刺激出了幻听。
谢明乔茫然无措的反应,让秦恪紧绷的一下放松了下来,他的睫毛颤了颤,嘴角随之扬起一个不加克制的弧度。
他又郑重且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我爱你。”
秦恪略微停顿几秒,说,“所以相信你,也相信天添。”
谢明乔几乎忘了呼吸,睁圆眼睛望着秦恪,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他在心里绝望地想,这下不只是耳朵有问题,连嘴巴也哑了。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该多在乎你的感受。”
秦恪唇边的笑容慢慢绽大,“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们明天还能一起去看花吗…”
秦恪话没说完,谢明乔长臂一揽,把他按进怀里,一把拽回了门内。
其实刚才秦恪一出门,马上就会后悔了,只是不好意思马上回来,丢了魂一样蹲在糖水店门口,盯着酒店的大门,给秦天添打了好几个电话。
打到第五次,电话终于接通,秦天添老老实实挨了顿骂,等到她哥中场休息的时候,才壮起胆说上一句,我们一切都好,秦时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哥你放心吧。
秦恪原计划立刻回去把这两个人逮回来,但听天添说秦时很开心,他整个人仿佛被扎了个破口,身体里上下游窜的担忧愤怒和长久反复折磨他的执念,从这个小小的口子里泄出,忽然间烟消云散。
或许他早就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谢明乔和秦天添一起,推着他迈出了这一步。
电话挂断,秦恪的精神气一下又没了,一个人蹲在台阶上,闷闷不乐神情萎靡。
糖水铺的老板见多识广,一看就知道他和家里那口子闹别扭了,拖出一把凳子,坐在他边上,抓着一把开心果,耐心开导,“哎呀,小兄弟,夫妻之间最忌讳生隔夜气,有咩问题讲出嚟就搞掂啦,你老婆现在一定也很伤心,你舍得咩。”
话没说完,面前的小伙子就“蹭”地站了起来,和他要了两碗双皮奶,急匆匆上了楼。
这两碗被秦恪当作幌子的双皮奶,终究没有能进谢明乔的门,在玄关处就被打翻了,幸好谢明乔尚有一丝理智在,没有让倒霉的电脑摔得稀巴烂,在落地前最后一刻接了回来,稳稳放在鞋柜上。
兵荒马乱间,秦恪差点踩到了满地的汤汤水水,谢明乔索性把人揽腰抱起,跨过遍地狼藉,进到房间。
秦恪在楼下吹了风,又端了老半天糖水,手被冰镇碗底冻得凉飕飕,谢明乔把他冰冷的手指攥进手心,扣在床单上按紧,细细密密的吻随后落了下来。
虽然谢明乔什么都没错,但秦恪还是从他的眼神中动作里,感受到了仓皇与不安。他放松身体,靠在床头,双手环住谢明乔的背,安抚似的沿着脊梁骨轻轻拍着,放任他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红痕,被咬疼了也不吭声。
这个泄愤一样的吻,很快就变了味,朝着热源的方向,一点一点往下,意识到谢明乔想做什么,秦恪惊得全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抓起来,喘着粗气说,“不要。”
谢明乔看着他,倾身在他颤抖的眼皮上吻了吻,挣开秦恪的手,又把头埋了下去。
秦恪的指尖猛地抠紧床单,腰腹紧紧绷起,谢明乔大发慈悲,没有强势到底,在他崩溃前短暂离开,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不用和我道歉,我有错在先。”
谢明乔终于开口,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他的唇舌再次靠近,似有似无,触碰着秦恪,“是我不好,不应该瞒着你,你可以继续生我的气,也可以不理我。”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温馨正能量三观正平而不淡智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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