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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施遂道,“没有花和气球,也没有当众。”
“那、这个呢?”楚沫然指着小盒子里安静躺着的戒指,问:“什么时候买的?”
施遂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那次的第二天。”
“那次?”楚沫然不解。
施遂回答:“很危险的那次。”
楚沫然恍然,施遂说的是他差点儿被车撞了的那次。
那天施遂抱了他,到了晚上,施遂抱了他第二次,虽然是他先动的手。
然后,第二天这个家伙就去买了这对戒指吗?
“那你还说没有准备?”楚沫然问。
施遂默然了几秒,坦诚道:“买了,但是没想好。”
起码没想好在今天送出去,当然,同样也没想好鲜花气球单膝跪地的这些求婚花样。
对楚沫然,从只是沉默的关注、沉默的想念、沉默的远离,到如今想见就能见到,想抱就能抱到,想亲就能亲到。
这样美好的日子每天都像是活在梦里,是施遂从前无数次设想,但从来没有想过可以真的得到的天堂。
哪怕那天他真真切切地把这人抱进了自己的怀抱里,他也没有想过可以抱很久,甚至没想过还可以抱第二次。
直到那天晚上,楚沫然拉起了他的手臂,窝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他无比沉静地在心里告诉了自己:这一辈子,他再也不会和楚沫然分开,哪怕是死也不行。
那天的第二天,他路过自家旗下某个珠宝店的时候,忍不住进去定购了如今手里的这两枚戒指。
其实对于他来说,求婚也好,结婚也罢,都不足以满足他对于自己和楚沫然之间关系的定义。
有或者没有这样的仪式和证书,半点儿都影响不了他将楚沫然牢牢抱在怀里刻在心里的固执和心念。
买这对戒指,只是那时那刻,他心里的开心和对楚沫然的心念溢满出来,下意识就要找些可以勉强承载的东西。
但一对戒指哪里够承载那么那么多的爱,每次施遂一看见楚沫然,甚至是在要去见他的路上,他的心都会像是森楚里翩翩起舞的蝴蝶,云层挡不住的灿烂阳光一样。
忘却所有,目之所及心之所想,都只有那一个人。
直到今天,楚沫然说他哪里还有家?
施遂才终于想起了这一对每天带在身边的戒指。
一个家而已,别人不给,他给。
于是几乎没有任何思索的,施遂脱口就说了那句“我们结婚吧!”
他把自己所拥有的,所能给予的,随时随地都可以捧出来献给楚沫然。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要?
施遂坦诚地解释完,接着又安静地等待着楚沫然给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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