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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禹昌这番话说得讽意十足,完全是对钱渊的挑衅。
可这么多人看着,后者也只能轻叹一声:“初晴,你先带你朋友回去吧。”
意思很明显了,再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这时钱玥不服气了,靠在前边冷不丁说道:“初晴,你还真是孝顺啊。”
“先是质疑娄大夫,请了什么国外的医疗团队,要把娄大夫气走。”
“现在又弄出个什么古中医传人……”
“你这么折腾,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她幽幽地蹦出这么一句,明里暗里直指陈初晴居心叵测。
而在钱家里,和陈初晴关系最近的就是钱渊。
如果说陈初晴是居心叵测,那么钱渊不就是在包庇?
秦风眸色一寒,从刚才起他就知道,钱家里肯定是有人不希望老太太醒过来的,而钱玥便首当其冲。
她因为能力不足,以及早起的叛逆,和钱老太的关系早就疏远了。
再加上家族的生意她插手得不多,主要的产业都在两个哥哥身上,所以她肯定不服啊。
现在钱老太突发重病,真是她一个大好的机会。
听闻钱老太尚未立下遗嘱,也就是说,钱老太一死,家族内部势必要产生一场新的势力划分。
可是这女人实在是有些愚蠢。
钱老太身为女流,尽管招揽了赘婿掌管钱家,可真要算起来,他们是钱老太的孩子,就不该姓钱了才对。
一旦钱老太就这么走了,哪怕钱渊和钱贵都大权在握,那么原本钱家的那些嫡系兄弟就不会虎视眈眈,想要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么?
他还没开口替陈初晴辩解,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站出来替陈初晴说话了。
“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情绪激动的钱贵这时候忽然开口:“大哥和初晴想找人给妈治病,那也是为了妈好!”
“现在妈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就连娄大夫都说了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种时候,咱们做子女的就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也要试一试!”
秦风扫了一眼钱贵,此时的钱贵两眼通红,脸上都是痛苦之色,看起来对于母亲的病重很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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