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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要对得起他们。”
王东来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们把自己的未来交给我们,我们不能辜负。”
徐松尧点了点头。
他想起面试时那些孩子的眼神,有紧张,有期待,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无处安放的热望。
他想,这就是王东来说的“眼里有光”吧。
“王总,还有一个问题。”
徐松尧说:“这批学生里,有一部分是被家长逼着来的。面试的时候,家长比孩子还积极。有个家长甚至跟我们说:‘你们把他收下就行,他不听话你们就打,我不心疼。’这种学生,我们收不收?”
王东来想了想,说:“收,但要单独谈。跟学生谈,不是跟家长谈。问清楚他自己想不想学。如果不想,给他一个学期的时间,让他找找感觉。一个学期后还是不想,劝退。我们不养闲人,也不耽误别人的时间。”
“双向选择?”徐松尧问。
“对,他们选我们,我们也选他们。不是我们施舍他们一个读书的机会,是我们一起做一件事。他们学本事,我们培养人。合则来,不合则去,谁也不欠谁。”
徐松尧听着,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他做了大半辈子教育,也当过校长,见过太多“为你好”的家长、“没办法”的学生、“凑合着过”的老师。
但王东来不一样。
他不讲大道理,不搞情怀绑架,不把“奉献”挂在嘴边。
他只是把规则定好,把路铺好,然后说:你来不来,是你的事;你能不能留下,是你的事;你学不学得会,是你的事。
但只要你来了,只要你肯学,我就把最好的东西给你。
这种平等,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
参观完实训楼,王东来和徐松尧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像两棵相邻的树。
路边的草坪上,几个工人正在做最后的修剪,割草机的声音嗡嗡的,带着青草的气味。
“徐校长,你觉得十万块钱一个学生,多不多?”王东来忽然问。
徐松尧想了想,说:“多。普通职业学校的生均经费,一年也就一两万。我们十倍于他们,放在全国都是最高的。前两天有个老同事给我打电话,问我你们学校是不是疯了,花这么多钱培养几个职校生,值吗?”
“你怎么回的?”
“我说,值不值,不是我们说了算,是学生说了算。三年后,他们出去能挣多少钱,能过什么日子,能不能挺直腰杆做人,那就是答案。”
王东来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你知道这十万块钱具体花在哪了吗?”王东来又问。
“知道。”
徐松尧没有丝毫停顿地说道:“设备折旧,一年大概两万。师资,一年大概三万。实训耗材,一年大概一万。生活补贴,一年大概一万。剩下的三万,是运营成本和管理费用。具体的明细,财务那边有详细的报表,您随时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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