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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还未拨开云雾，但已是让人窥见了薄云后的无限亮灿。

姜云妹应声:“嗯，雨停了。”

未被明确道破的心思，叫天边光亮照耀得无所遁行。

姜云妹罕见地生出几分犹豫和紧张来，不知自己应当选择怎样的时机，怎样的话语来将这一切打开完美的开始直到马车驶过城郊小道，终是停在了宁安山山脚。

因着雨天，本也是刚放晴不久，宁安山周围宁静沉寂。

周围没有半个人影，大抵山上也不会有什么人。

姜云姝站在山路前，抬头看着被一路延伸至茂密丛林中的上坡路，一时间有了几分退缩之意。

其实，也不用那么有仪式感的。

要不，她就在山下说了吧。

美云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沈度已先一步牵住她的手:“走吧，云妹。”

姜云妹:......你的伤，会不会不便登山??

沈度微挑了下眉:“那点小伤，今晨就已经结痂了。”

说着，他牵着美云妹的手抚上自己腰侧伤处:“纱布都取下了。”

姜云姝无言以对。

她当然知道，昨日沈度一副受伤虚弱的样子，就是想引她注意，勾她帮着上药。

实则那伤口的确浅，到了夜里，要不是她被沈度一双灼热黑眸直勾勾看着，她都想直言，这伤也不必时隔半日又上一次药吧再得益于沈度本就强悍的恢复力，今晨结痂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会又过了大半日，怕是都开始愈合了吧。

姜云姝:“我....""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了眼蜿蜒山路，最终还是道:“走吧。”

她自己提出的登顶，岂有退缩之理。

但事实证明，姜云妹是真不擅于此。

一切与体力相关之事，都能在短时间内叫她难以招架。

沈度看上去却是完全没有变化，连

气息都一如刚开始一样的平稳。

他转头瞧见姜云姝额头的细汗，便停了脚步。

"歇一会?"

姜云妹不想说话地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她更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即使他们才刚出发不到一炷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