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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是好琴,曲是好曲,演奏者更是妙人,我只采花,不伤风雅,为何不听完?”申浮公道。
“哦?你还懂琴?”安胥如饶有兴致。
“‘芳华吟’是百花宗的曲子,收录于琴谱万红哭之中,我在朱稚楼上听人弹过,不如你。只是可惜,可惜……”申浮公语气停顿。
“可惜什么?”安胥如问。
“一来可惜百花宗遭劫,数不清的奇花乐谱葬于火海,就此失传。”申浮公说。
“二来呢?”安胥如再问。
“可惜你弹错了两个音符,令这曲调失去了几分圆融意趣。”申浮公说。
安胥如脸色微变。
申浮公带着冰冷的铁面,可任谁都能感觉到,他正在笑,“不过,这也怨不得你。若没有这不和谐的音调,潜伏暗处的杀手怎能知道我来了呢?”
安胥如抿拢双唇,没有接话。
楼里吹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风。
篮中的花瓣离枝凋谢,成片地卷到屋内,花瓣落地便飞快衰败,在红亮的地面上铺成一层铁锈色。
腐烂的香气在胭脂浮动的闺房里弥漫,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
望仙叹弹罢时,杀手就该现身将采花贼乱刀剁杀。
可杀手迟迟没来。
不祥的预兆乌鸦般在安胥如心中盘旋。
“他们不会来了。”申浮公说。
“是么。”
安胥如明白这话的意思,她的手指勾出了一道凄厉的音符,叹息声和着琴音袅袅娜娜散成丝缕。
“勾魂刀罗开,画鬼符海将,欺神鞭闵越,这三人皆是仙客城一等一的高手,安大小姐能将他们尽数请到府上,想来是个天价的买卖,申某实在受宠若惊。”申浮公笑着点穿了被杀者的身份。
“你果然不是采花贼。”安胥如认命似地阖眼,说:“世上哪来武功如此高绝的采花贼,你定是妖人,镇魔塔里逃出来的妖人!”
大招寺镇魔塔倾塌,佛陀法眼无量也无法将它们扫尽,已经三年过去,妖魔残害苍生的事依旧时有发生。
安胥如心如死灰,又随手勾出几缕弦声。
冷清琴音作衬,申浮公撕开了状若无物的雪白帷幕,獠牙鬼面后的双瞳发着慑人精光,照见安大小姐芙蓉初放般的身段,她孤零零地坐着,面露凄色,像一株将要被撕碎的、挂着露水的花。
“我是你见过最美的女人吗?”
安胥如突然抬头,凝视鬼面后的眼睛,声音坚定得像是问出了世上最重要的事。
“你很美,但……”申浮公不知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地摇头。
“但什么……呃……”
安胥如还要追问,却被一把掐住脖颈,粗暴地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女子娇柔的身体刮擦过银弦,奏出短促如呼救般的刺耳响声。
她张开嘴巴,看着眼前死神般的男人,脸色发出不和谐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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