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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勉强压制下去的难受,又尽数涌了上来,越发沉重,压得他心头喘不过气,这种剧烈的反扑,使得谢玦先前所做的一切尽数成了无用功。
他这时尚不知道他单纯的妹妹,心里已经在一瞬之间转过了无数诡计,方才故意喊疼,也不过是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
而此时见他松手,计谋得逞,电光石火之间,径直飞扑过来,眼疾手快地抓着他的被褥,就要往下扯。
谢玦面色大变,顾不上其他的,迅速出手将她的身子按下,谢卿琬一时不察,没有防备,哎呦一声跌了下来。
谢玦的身体原本就似一根拧到最紧的弦,紧绷无比,随时都在绷断的边缘,此刻被她这么一吓,头脑身体在一瞬之间宛若雷击,似有电光顺着背脊,腰椎一路向下,叫他溃不成军。
更要命的是,他方才只顾着阻拦她,却将她绊倒在了他的身前,她就那么径直跌下,带着身体的力道和重量,直直压在了他的身上。
谢玦的面庞霎那间泛起灰白之色,牙齿几乎要咬碎。
自然,风停雨歇,他心中那些折磨他良久的暴乱与风波,也在刹那间消弭于无形。
可谢玦却笑不出来,冲动消退,热意暂且被遏制,血脉里却汹涌起另一种感觉。
一股剧烈的疼痛,与几乎要飘入仙境般的淋漓彻爽,夹杂在一起,让他的面庞生起了无法自控的扭曲。
谢卿琬看见谢玦这般古怪可怕的表情,惊得捂住了脸,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他,害怕道:“皇兄,我不是故意压痛你的,你不要对我发脾气。”
谢玦的后牙槽微微磨了磨,他看着她这般担惊受怕的小模样,就算心里再怎么有气,也在此时消了下去。
他一看就知道她是误解了,但也解释不清,干脆道:“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而是——”
谢玦的眸色深不见底,他注视着她,教诲道:“琬琬,你在外面也是这般冒冒失失吗?”
今日是他,他作为她的兄长,有了些磕磕撞撞,尚且可以忍耐下去,不表现出来,也不会轻慢冒犯到她。
但若是别的男人,她这般大大咧咧地在前面做一些动作,谢玦只要一想象这样的情景,脸色就黑了下去。
比深夜黑沉的水面还要发暗。
男人的身体,是能随便碰的么,若是哪一天不小心碰错了地方,她怕是要吓得花容失色,倒时候,可没有他在她面前细细地安抚,保护她纯洁的心灵。
“琬琬。”谢玦语重心长地说:“我是你的兄长,你尚且可以这样,但对于外面的男人,方才这般的行为,就再不要做了。”
似怕她以为他在训她,谢玦接着补充道:“我不是在训斥你,只是想说,不是每个男人都长着一副好心肠,拥有完美无瑕的道德,我担心你看见或者碰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反把自己吓到了。”
今日不是一个细说的好时机,谢玦想着,改日他定要细细告诉她,在外面见了亲近的人,也不是哪里都能上手去摸,去碰的。
当然,他自认为除了自己,琬琬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亲近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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