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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阮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包裹着,特工为生的她知道这种情绪最是累赘,可此时她却要想放纵自己。她已经不是那个名为黑豹的金牌特工童阮了,而是异世小山村的童阮。
“疼吗?”童福元看着孩子头顶的伤口,几次伸手想要去碰都不敢,他怕孩子疼,怕听见她喊疼。自己的心却揪到了一起,他更加确信自己是真的看到孩子来跟他告别了。
是不放心他这个爹吧,是怕他躺在药铺没人拿钱来被赶出去吧?不然孩子怎么会都已经要放弃这个家,放弃他这个爹了,还顶着这样的伤给他要来钱看病。
童福元感觉自己的心被凌迟,他懦弱了一辈子,忍让了一辈子,往后,他不为自己,为孩子,他的命是孩子拼来的。他就算对不起自己也不要对不起孩子,他欠她的。
“不疼了!”童阮抬头就看到爹哭了,娘也哭了,弟弟妹妹也哭了。她......我是不是也要哭一下应应景呢?可我哭不出来啊,我现在高兴呢,不仅家分了,任务还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全是好事儿啊,有啥值得哭得。
“哎呀,你们都别哭了,我没事儿,你们这一哭我头疼。”她说的大实话,可不头疼死吗,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们。
童福元一听她头疼,瞬间止住悲伤的情绪:“不哭,爹不哭,孩子娘你们也别哭了。快去烧点儿热水给孩子好好擦一擦,还有给孩子上点儿药,这样可不行。”
看着瞬间变身话痨的便宜爹,童阮莫名觉得很幸福。
好吧,就当她很疼吧,这些伤对前世的她来说真就是小伤啦,有人这么在意她,她就收着吧,幸福的滋味儿呢,喜欢!
第二天童阮早早的就起了床,做了吃食后就去童富贵房门前守着。
童富贵出门吓得一个趔趄,扶着门框才站稳,看清楚人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哪儿哪儿都痒。
“你干什么,这大清早的。”天才刚亮,守这里是又想下药吗?
童阮眯了眯眼,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抖了抖有些麻的腿:“还能干什么,去衙门过户啊,还是说不分家了?”
“分,怎么不分,文书都写好了,怎么能不分。不过,你这也太早了,有这么急吗?”童富贵也盼着赶紧分,不过看她这么急,就犯贱的不想马上去,想要拖一拖。
“我不急,就是早上凉快,你要今儿没空就算了。我去抓只鸡杀了,正好补补,你忙你的。”童阮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怎么可能如他意?
让你看出来我的真实想法算我输,总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童富贵心道估计这是给我来个缓兵之计呢,我还偏不上当,杀鸡就杀鸡,反正都分了的,杀的也是你自己的。
只是这得意没得意多久,刚吃了早饭就开始急了。一家子都争先恐后的开始抢厕所,肚子还震天响,稍微慢一点儿就噗噗直接拉裤兜里了。
“唉,这真是一个有味道的早晨,果然空气都变浑浊了。”童阮在屋内叹了一口气,抬头就对上自家爹的视线,略微尴尬的摸了摸头:“那什么,爹娘啊,我带着弟弟妹妹去收拾老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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