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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五年里,白婷婷赢,顾悦就赢,白婷婷输顾悦就输。所有人都以为是两人的默契和追随,但只有她们俩知道,在陪以外,她们都是拼尽全力去对待每一次比赛。互相陪伴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一个人走得远,另一个人才会跟着走更远。
这次顾悦先走一步,带着两个人的梦想,也带着两人的计划。
顾悦站在领奖台时还特地问了身旁的校长,“我教练怎么买来?”
校长哪里知道顾悦的教练具体是谁,他指着另一组拳击队的教练道,“那不是吗?”
“那不是我教练。”
校长沉浸在喜悦里,没有听到顾悦的这半句,他将脸对着闪光灯扬起嘴角。作为全国体育前三的庆成体工队,每年都要送最多的人进国家队,就像那些每年高考能将学生送到清华北大的高中校长一般,那都是一个校长最光荣的时刻。
顾悦同样也成了媒体的焦点,白婷婷打开手机就能看见庆成体育的头条里顾悦的脸,以前她们都是一起领奖,以后她们也可以一起的。
在这之前,她们必须先要搞清楚那晚墓地的人到底是谁。
校长说着,“我们庆成体工队很乐意和大家分享培训的经验,不过这只是预选赛,各个地方也都有很多优秀的运动员进总决赛,在此我提前祝福大家今年能够在省锦标赛决赛中拿到好名次,以后和全国最顶尖的拳击运动员一起切磋,一起为国争光。”
顾悦在人群里悄悄离开,雷婧和杨梅跟她约好了在体育馆门口等,顾悦到的时候等的人还多了个吴碧清。
雷婧无奈道,“她非要跟着。”
吴碧清道,“毕竟我们是一起从庆山训练营里来的,我们也算老相识了,再说了,我有的是钱,我很乐意帮助同学的。”
吴碧清想来张扬,但藏不住事,直来直往。
“你去医院也行,但你回来别乱说,白婷婷以后还是要继续打拳的?”
“不是说很严重吗?还能打?”
“……”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放心,我不白去的,我红包都准备好了。”
吴碧清说着将双肩包甩至身前,拉开拉链掏出一个超大的红包。这红包比平时压岁钱的红包还要大上三分之二。
“你这是有备而来?”
“当然,我是真的关心白婷婷,之前在庆山她对我也还行,我这红包可是专门买的那种人家结婚用的改口的大红包。
“你其实转账也行啊。”
吴碧清白了雷婧一眼,“那怎么体现我的诚意,你们带我去吗,你们不要有愧疚感,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几辈子也花不完。”
三人一起在心里白了吴碧清一眼。吴碧清口无遮拦的嚣张讨人厌,现在关心同学做慈善也不讨喜。不过就算不是吴碧清的出现,三人也会或多或少给白婷婷一些经济上的帮助,毕竟白婷婷母亲收入少的可怜,白婷婷也只是学生,没有医保。简单的小手术也需要每天将近两万块的住院费。
三人默许吴碧清跟着,只是有吴碧清跟着,三人也没怎么说话。
吴碧清跟着去病房时快到饭点,病房里的家属和护工,医护和食堂工人穿梭嘈杂。
白婷婷的窗帘拉着,护士正在给她换药。吴碧清和护士擦肩,看着护士端走的纱布上干涸的褐色血迹。
“你到底伤在哪里了?”
白婷婷母亲不知其中弯弯绕绕,“她摔到肋骨了,你说这孩子,比赛输了有什么了不得,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我只有她一个女儿,她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她这大晚上的去墓地看他爸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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