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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千旬松了一口气:「什么忙?你说呗,都是好朋友有什么说不得的。」
贺亭瞳:「如果这件事需要你背井离乡,众叛亲离,时刻隐忍,保持警惕,还得认贼作父呢?」
越千旬:「……………」
他心底浮现不好的预感。
只见贺亭瞳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面容憔悴又忧虑,少年一手背在身后,像个老先生般叹声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魔物往九州安插卧底,仙盟很难获得魔族信息,寒山境此行边境二十八宗沦陷,我们甚至不知道魔族是如何安插奸细的。」
「仙盟一直处于被动,这次魔族是退军了,可下次呢?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什么时候会是尸山血海。」
「所以——」
越千旬:「所以?」
贺亭瞳握住越千旬冰凉的双手,眼眶中含了一点晶莹泪滴,沉痛悲哀且不舍道:「小越,你愿不愿意去魔界卧底?」
越千旬指着自己的鼻尖,如坠梦中:「我……卧底?」
贺亭瞳连连点头,「如今正是最混乱的时期,你正好入魔界,巩固地位,稳住身份,届时魔界再有什么变动,你想办法传给我,我可让仙界早做提防。」
「我知道这很危险,也会让人多人误解你,但是……小越,此计功在千秋啊!」
越千旬在这一瞬间,脑子里掠过自己这十七年来乏善可陈的人生,他如今浑身魔息,已经彻底是个魔物模样,符菉也练不成了,喜欢的人不喜欢他,至交好友们在这一战中身受重伤……最要紧的一点,他确实,与他最恨的那个人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
如果他还有什么价值……牺牲自己一个人,给同伴们一个未来,也是值得。
山林间冷风阵阵,越千旬眼眶红了,良久,他怀揣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低声道:「我去。」
越千旬抓住贺亭瞳的手腕,哽咽了一下,点点头,重复道:「放心,瞳哥,我去,保证完成任务,就算身处黑暗又如何,只要能让……能让我喜欢的人待在光明中就够了。」
泪水又滴了下来。
贺亭瞳松了一口气,随后他有些无奈又心疼地摸了摸越千旬的头,给他把脸上的金豆子擦了擦,柔声道:「那跟我走吧,我们去天枢宗,你与昙哥去道个别。」
*
叶倥偬来的时候,苏昙其实很慌。
毕竟他只是个花架子,秦檀的识海心域他用不了,他无法与道境共鸣,最多只能在系统的辅助下用秦檀的剑招。
好在慌了一瞬后,发现叶倥偬解不开天枢宗的阵,最多只有语言攻击,而与贺亭瞳通话后,他终于鼓起勇气,站在山门前,隔着大阵和其对骂。
苏昙旁征博引,引经据典,上有现代键盘侠狂喷记忆留存,下有秦檀过往战绩,词汇量爆棚,漫山遍野流传着他的经典语录,成功将长阶底下那个一身黑的魔君骂地连连后退,站立不稳,眼睛都给骂红了。
傅白榆与相里玄在旁边奉茶打扇,听着这妙语连珠,顿时惊为天人,五体投地,只差掏出纸笔将话都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