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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芙陪兰亚,四处转了转。把她接回郡马府,比酒店方便多了。晚上去夜市逛逛,白天大多不出去。趁媳妇睡着,陆湾溜进王妃屋。
他认为兰亚,推论有问题。即便把侍女灭口,也未必没人知道。如果日记,真描述那么细致。沃斯不需要求证,会跟其他亲王讲。
王妃则认为,没有那么复杂。日记已销毁,别留这个佐证。心里瞧不起自己,也不会再提这事。没真凭实据,阻碍不了孩子。对整个王室,也不那么光彩。倘若纠缠起来,还会牵出别的事。蕙羽以毒攻毒时,貌似跟过她司机。谁也说不清楚!
她在意的是,乱伦别公之于众。二哥也是聪明人,弄不好自取其辱。那种情况下,绝不会乱说一气。哪里知道沃斯,重点不在于此。只要证明出轨,无论是谁都行。借引子提头,质疑萝芙身份。让赫斯亲子鉴定,才是真正的目的。
当然这件事,陆湾也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不要杀了莉迦。因为承诺过,保障日后平安。意见总统一不了!
窥探主人隐私,这点确实烦人。不及时处理,会酿成大祸。刻意知道那么多,机会成熟要用的。不能再留身边!安排到哪去呢?
兰亚原计划,把她送给虏夫。姿色还可以,再不济做侍女。以前问过萝柰伊,待遇方面还不错。最多五年,就会给予自由。给一笔安家费,也有三五十万。有这些美金,下辈子都够花!
陆湾直摇头:“不在管控范围,更容易啥都说。就算一百万,难道你拿不出来?”
“重点不是钱,而是五年时间。那时大局已定,哪怕子女当不上。再公诸于世,不敢或没意义。都不会那样干!”
想了想反过味:“说了半天,只有我被弄死?”
“她跟我那么久,有点下不去手!”
“咣——”杯子墩桌上,陆湾有情绪了。
“你小点声,要干什么呀?惊动雨芙,怎么对她解释?”
“真就不明白,为啥就我该死?难道因为时间短!”
兰亚瞪他一眼:“因为我恨你,以前太不像男人。如果早这样,也许就没亚利尼。”
“啥意思?之间有必然联系!”
“我一直在想,自己为啥那样。应该是压抑久了,爆发的一种情愫。在你这得到释放,就不会去找他了。”
陆湾一直以为,那件事始于自愿。兰亚这么说,是后悔找的托词。压抑的人多了,有几个那样了。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四十多岁,精力旺盛。亚利尼长得帅,身体也够雄壮。发生了也正常!
两人一纠结这些,很难在正确判断。男人雄壮彪悍,女人柔情似水。深更半夜独处,争辩解释这事。又刚认可彼此,一会就转移阵地。上床以后,思想行为都乱了。
雨芙现在,已经不是常人。想不发现都困难,看见后没有声张。
几天后兰亚,乘机返回王城。陆湾回去“有事”,搭乘王妃的专机。飞行员“出错”,飞到陌斯城邦。虏夫夫妇,热情的接待。在这里又待两天!
萝柰伊看出端倪,私下嘲笑兰亚:“你是反其道行之,都找时独善其身。人家消停,找自己侄女婿。曾是女儿的奴才,想想可真挺刺激。”
前几天情绪起伏,见雨芙都没想起。相对比较坦诚,这么一说尴尬了!
虏夫羡慕不已,同时不无忧虑:“你小子有眼光,不过对名声不好。奴才出身,娶公主的堂妹。这回收了她妈,传出去别人咋看?有点太叛逆。以后上位没你好!”
因为萝芙有话,陆湾真没想过。说到名声影响,不比亚利尼小。不知道咋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吃不着葡萄说酸,就是你这种心态。当初没少亵渎,这回装正人君子。”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没想法了。”
“因为跟我了?你还挺仗义!”
虏夫看看他:“不是因为你,是她的家人。蒙难这段时间,赫斯没落井下石。亚利尼萝芙,也没少帮忙。王室的人,都希望我早死。只需顺水推舟,恐怕难见天日。得动感恩!”
此话一出,陆湾无比尴尬。我居然不如,这个没廉耻的人。萝芙可没明说,都是他自己想的。主要是有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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